这位正在和苏浅鸢交手的兄台也是没想到,苏浅鸢看上去就是一副弱弱的深闺小姐,没想到身上有这么厉害的武功。两人已经在水面上交手了不下五六十招,船面上的那些人早已从被刺客出现时的惊吓,成了看好戏的一副状态了。
苏浅鸢手里的御龙剑虽说一直没有出鞘,但对面的男子显然已经吃不消了,苏浅鸢有强大的内力还有灵力支持,就算打上三天三夜苏浅鸢都不会手软,但是他不行。而且再看苏浅鸢手里的剑依旧是藏在剑鞘里的,这么一来,胜负早已经成了定局。
显然这也是个不肯认输的男人,就算是被苏浅鸢嫌弃的来了个翻江倒海的招数,仍是不肯服输的一身狼狈的从水里冒出来,打算偷袭正欲回船上的苏浅鸢。这下子可不能怪苏浅鸢了,御龙剑从胳膊肘里往后一弹,正中胸膛,掉到水里不死也是重伤。
只听一声闷哼,那人掉落下去的水面上慢慢浮现出了一片血色。此时,礼部尚书府的千金跑上前来,趴在船栏上十分内疚又担忧的望着水面,那团红色倒影在她的眼瞳里,倒是显得这女孩子十分的痴情。咦,苏浅鸢竟然从这位千金眼里看出了,痴情?
那么,这些刺客的来历莫非她清楚个什么一二三的,或者,她认识这个刺客头目不成?苏浅鸢在叱云柔安排这些的时候,就想过了,万一这些闺阁小姐们一个个的都有了心上人,那她们这样来变相的相亲,不是拆散了人家好好地一对情侣了么。
没想到,自己的多虑还成了真的?!
“陈小姐……”苏浅鸢一手握着御龙剑,另一隻手取拍了陈致雯一下,并大声说:“陈小姐放心好了,有我在,这些刺客定是拿你们无法的。我保证会把各位平平安安的送回家去的。陈小姐就别看了,那人已经被我重伤,大概也是活不了的。”
陈致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听到苏浅鸢这么说的时候,有些生气。旋即她看到了好多同伴都在诧异的望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婢女也在给自己使眼色,她顿时就清楚了,苏浅鸢说这话的目的也是在为自己打掩护,毕竟自己也是礼部尚书的嫡女,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家里抹黑呢。
陈致雯看到苏浅鸢以极快的速度往水里扔了一个瓷瓶,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猜测那应该是可以救人性命的药丸之类的东西吧。陈致雯对苏浅鸢的厌恶感,一下子消失了,她笑着点点头,站在船边大声的说:“李小姐说的是,致雯相信你一定能将我们平安的送到府里的。”
船底下似乎有什么在下沉。
苏浅鸢给了临风一个眼色,临风点点头,抓着那可以的小厮就离开了,船面上倒下的那些人也急忙爬起来都跟着离开。船上此刻就只剩下苏浅鸢从丞相府带来的一些侍卫和小厮,以及这各府的小姐与她们的侍女了。时间还早,但出于为各位姑娘的安全考虑,苏浅鸢吩咐了回航。
回航途中,苏浅鸢抱了一张琴坐在船栏上继续完成先前未完结的一段曲子,陈致雯不再像早上那样陌生的离苏浅鸢那么远了,这会儿她搬了一张垫子单独坐在了最靠苏浅鸢的位置。没多久,又一个姑娘坐了过来,陈致雯认识这位姑娘,她是刑部尚书府的蒋玉娇。
檀香终于缓过神来,细心的她将苏浅鸢早有准备的小礼物拿了出来,本来是打算等到各位小姐们回去的时候再送的,现在这样的情况,送出去安慰一下倒也合乎情理。苏浅鸢对于檀香的做法挺讚许的,有这样一个懂心思的丫鬟在身边,不知道是福是祸。
船靠岸后,苏浅鸢并没有将每个人都亲自送到家,毕竟她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的就来个分||身术吧。苏浅鸢派了丞相府的侍卫和丫鬟护送其他四府的小姐们回家,并声明了改天亲自登门道歉。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苏浅鸢和陈致雯还有蒋玉娇是在一起的。
蒋玉娇的性格属于那种活泼型的,人也温柔,加上谈吐都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的风范,苏浅鸢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女孩。蒋玉娇配李敏峰确实是可以的,倘若蒋玉娇对李敏峰也有这个意思,苏浅鸢倒是不介意从中撮合一下,将这个姑娘聘回家给自己当嫂嫂。
三个大家小姐在马车里说说笑笑的,一路上这马车已经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了。到了蒋家府外时,蒋玉娇邀请苏浅鸢和陈致雯进府喝杯茶,苏浅鸢以还要送陈致雯回家为由,婉拒了。蒋玉娇虽说有些遗憾,但也还是提出了邀请苏浅鸢二人过些天过府来叙旧的话。
只剩下苏浅鸢和陈致雯的时候,苏浅鸢才问道这个怀有重重心声的女孩:“雯雯,方才我见你很着急的样子,莫非那被我打入水中的男子,是你认识的什么人?”古代的女孩子心事都重,所以问人家是不是有情郎这话,实在是不适合,委婉一点才好。
否则适得其反,到时候出了人命苏浅鸢才不好收场呢。
陈致雯面上一怔,她望着苏浅鸢的眼睛,眼里波澜辗转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苏浅鸢继续道:“你若真的将我当朋友,不妨跟我说说,保不准我还能帮帮你呢。”苏浅鸢说完便是笑看着陈致雯,对方是个十足的古代女子,腼腆却又温柔,对情郎十分痴情。
陈致雯羞涩了半天才慢慢说:“我,我说出来,长乐会为我保密吗?”
“这是自然!我以丞相府嫡女李长乐的名义发誓,绝不对外人说不半个字!”
看道苏浅鸢起誓,陈致雯便放心了些:“是这样的,一年前我与母亲到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