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这是三毛,我家的看门犬。”男孩身边有一隻大狗,有两个男孩那么高,浅绿色的毛髮看上去很柔软,一双金色的眼睛来回扫描着面前的少女,就像是在审视和判断什么。
“……果然是长毛的比较可爱。”忽然靠近的距离让糜稽十分紧张,这个人怎么能无声无息地突然靠近,就像大哥一样……
突然三毛髮出几声像小狗一样呜咽的声音,只见他前爪跪在地上,头趴在前爪上,乖巧得让少女摸着头上的毛髮。
“哟西哟西,乖孩子。”
“糜稽。”瑟拉看着一脸呆掉的小男孩,带着一点坏心地说。
“你这样会被伊路米骂哦。另外,我不是妖精……我是妖、怪。”几个奔跑消失在密林中,早晨暖暖的阳光照耀下是一个小男孩和一匹大狗的影子。
“阿啦,糜稽的警戒心太差了,看来还要再进行教育才行。”大树阴影背后的修长身影,用右手敲击手掌自言自语道。
听说后来,由于伊路米对糜稽的非人道惨痛教育,导致糜稽自此以后走上了自闭宅男的不归路,并且在越来越多的手办人偶中,他最中意的是一个银色长髮青色眼眸的少女。
☆、第六章
1988.1.2幻影旅团抓到了逃亡中的雷诺利。巴切尔,在飞坦刑讯过后他被吊在原先4区住宅的楼顶挂了整整4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据说他浑身骨头都被敲碎抽走,血肉模糊的肉团上是一对空洞的黑色眼眶,只有半截舌头的口腔大张着发出哀嚎和□□。一时间流星街风声鹤唳,不仅4区被洗牌,长老会里通风报信的叛徒亦被揪出,背叛带来的愤怒只有用鲜血和伤痛才能平息。
“哟,芬克斯。”信步走进基地的瑟拉无视芬克斯一脸“便秘”的愚蠢表情,向二楼房间走去。扫视一眼,库洛洛和玛琪都不在。
“瑟、瑟拉……喂!你真的没事了吗?!”她消失的那几天,飞坦和玛琪身边气压低得连粗线条的窝金都不愿靠近。
“嗯……我也想索性休息到春天好了呢。”瑟拉一副严肃脸地开玩笑。
“团长估计会追杀我的。还有芬克斯,你那表情实在太蠢收起来吧。”貌似心情“不错”的瑟拉啪地关上房门,徒留芬克斯石化在原地。
等到库洛洛、飞坦和玛琪他们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期间难得留守的芬克斯有和团长报告过瑟拉的情况。
“瑟拉。”依然是常常依在窗边银色身影,库洛洛一行回到基地第一眼便看到那远眺窗外的美丽少女。
“团长,我回来了。”嘴上应着库洛洛,瑟拉向不远处的玛琪一招手,立即收货一个紧密的拥抱。摸着玛琪一头柔软的紫色短髮,慢慢收紧手臂抱紧怀里难得情绪激动的少女,瑟拉微微一笑。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轻柔的低语换来的是怀中小人紧抓的双手。
“哼。”自始至终没被搭理的飞坦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插在兜内的双手紧紧握起。
“女人,你出来。”终于忍到极限的飞坦用低沉的声线对瑟拉说。她抬起头,直视他双眼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大家觉得飞坦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瑟拉跟着他走出了基地大门。
基地后方是一片空地,瑟拉不紧不慢地跟着飞坦,她现在已经比他高了……远处吹来一阵风带起他深蓝色的发梢,金色的眼眸转身看向银髮少女。
“为什么不说?”眼中的怒气已经化为实质性的利剑,认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她居然敢瞒着他!
“…说了你还会让我治吗?”把脸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瑟拉看着他的眼。无论何时,他都是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一副随时准备让对方血溅当场的样子。就像一隻炸毛的怪兽。
“你有过机会的。”几年来他受过的伤不计其数,特别是在念力开发不稳定的初期,甚至受过几次致命伤,那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有特殊的治癒能力,虽然每次她都会消失一段时间。
“库洛洛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发誓她要再不开口,就一剑戳死她!
“那是入团的条件……”之一,瑟拉垂下眼睑遮去表情,可以的话她一辈子都不想让飞坦知道。
“我的治癒念力……分三种。”
“普通治疗、致命治疗和……復活。”越是解释飞坦的脸色越难看。
“制约区别在于时间长短,普通是每治癒1分钟损耗1天,致命是1年并封念24小时,而復活是50年并封念1个月,代价是……寿命。”闭上眼不去看飞坦的眼睛,瑟拉继续说道。
“这种能力只有我的种族能用,库洛洛偷了也没用。”
“你这个女人居然瞒我这么久!!”飞坦黑伞一挥,在瑟拉脸上留下一道血痕,看见不闪不躲的少女一脸悲伤地站在面前,忽然间所有的愤怒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太无聊了……”飞坦手插在兜里从她身边走过,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冷冽的气息一丝丝缠绕着她。
“以后我所有的事和你无关。”
啪擦、一滴泪水滑轮脸庞掉在地上,瑟拉没有回头看,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揭穿一切就回不去了。
弱者……才需要眼泪,而飞坦不需要。
“玛琪。”二楼派克的房内,玛琪靠在窗边看向窗外谈话的两人。虽然听不见,但是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看见位置的房间。
“嗯?”
“…为什么非是飞坦呢。”此时的派克还留着一头亚麻色长髮穿着简单的连衣裙。
“……撒,我也想知道。”
“派克,有什么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么?”紫色的猫眼抬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