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连我醒来,周文昌笑道:“醒了?这就痛昏了,还早着呢!你知道有一种刑罚吗?你吃过烙饼吧,把人放在烧红的铁床上像烙饼一样翻过去翻过来……”
连我心里一抖,脱口道:“你们杀了我吧。”
周文昌静静看着他。连我咬牙道:“我虽然做了坏事,害的你们生活困苦,但是我没有害死你们的家人,按照律法也是罪不至死,我赔你们一条命总该可以了吧?”
无人说话,房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罪不至死?”
周文昌回头,看到洪峰面色铁青的走过来:“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洪秀珠吗?”
洪峰走到连我面前蹲下,一脸杀气地看着他。连我握紧拳头,冷冷回道:“记得又怎样?”
“秀珠是我妹妹,才一十六岁。”
“那又如何?”
“我妹妹,善良纯真,面若桃花。”
连我看了看洪峰的脸,冷笑道:“还真看不出来。”
“有一年苏州庙会,我妹妹与母亲在逛庙会途中,被你手下人看中,出言调戏,我妹妹年幼母亲年老,不能反抗,最后我妹妹被你手下人带走,惨遭,”洪峰顿了一会,才继续道:“惨遭□□侮辱。我妹妹受此大辱自尽而死,我们一家也受人指指点点,人言可畏,最后不得不举家搬出苏州。那些狗屁官吏护着你们,我妹妹死无对证,而你们逍遥法外。”洪峰说到后来,眼眶欲裂,咬牙切齿道:“你说说这笔帐我们怎么算?”
连我一脸茫然,在他记忆中从未有过此事,“与我何干?又不是我侮辱的她。”
洪峰一听,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怒极反笑道:“好多很!连三公子果然还是那个连三公子。”
吴孔方周文昌二人听了洪峰的话,皆是愤怒不已,再听连我回答,更是火上浇油。吴孔方恨道:“呵,连三公子风流浪荡,当然你觉得无所谓了,既然如此,那你也就试试吧。”
周文昌附和道:“对,被人□□的滋味,连三公子只怕觉得好得很吧?我们这就成全你。”
连我听得一抖:“你们什么意思?”
洪峰见连我害怕了,冷笑道:“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连我慌道:“你,不会的,怎么可能……”
“不会?”洪峰挑眉,手缓缓的伸向衣带,慢慢地解下了自己的衣服:“两位兄弟,我先给连三公子看看我们到底会不会!你们就先等一等了。”
连我眼睛死死的盯着洪峰,不可置信。“呵。”洪峰手用力一扯,连我的衣服立刻破破烂烂,连我一颤,浑身抖起来,洪峰冷笑:“害怕了?”
连我结结巴巴道:“放,放手,我是男的,你看清楚!”
“男的又如何?”洪峰冷冷一笑,手在他几近□□身上抚摸起来。连我惊叫一声,随即牙咬拼命的挣扎,手脚用力的向洪峰身上踢打,洪峰一把抓住连我的双手,用力一扭,只听见咔擦一声,两手就已骨折。连我的手垂在地上,再也使不出力气。
连我眼眶通红,死死瞪着洪峰:“你要杀就杀。”
洪峰看着他,突然温柔一笑,道:“我不杀你,很舒服的,连三公子放心,等会儿你只管叫就可以了。”
连我真的害怕了,若是洪峰凶神恶煞还好些,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才是十分的可怕。四周还有些调笑声,连我已经听不清了,身上鞭子打出来的血痕,还有他刚才激烈反抗而挨的拳脚的疼痛,手臂骨折的疼痛也全都感觉不到了。腿被人死死的按着,就算不按着,他也没有力气再反抗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抵如此。
第17章第17章
洪峰已经拉下了裤子,那个硬梆梆的东西抵在连我的股间:“我进去了,你别抖,我很轻的。”
感觉到股间的东西,连我立刻浑身僵硬。这个时候,连我再无想法,没有人来救他,爹,温如玉,齐千吟……没有人会来。
“求你。”
洪峰正要进去,听到连我说话愣了一下:“什么?”
“求你。”连我软软的躺着地上,泪水从眼角喷涌而出,一颗一颗落在地上。开了头后面就好说了,也就是求饶而已:“求你,我错了,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们跪下,我给你们磕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洪峰不动了,他知道这个世上有喜欢玩男人的,但他不是。刚才若不是连我理直气壮、不思悔改,被他激怒,也不会做到这一步。连我虽长得漂亮,但是男人就是男人,此刻连我一脸泪水,满脸的绝望,让他一下子冷静下来。
洪峰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罪孽。”
连我立刻道:“是,我错了,我不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洪峰站起来穿好衣服到一边坐下:“你们谁想上他?”
屋里没人说话。地上这个人奄奄一息,而且一个男的,现在浑身血污,破破烂烂的,谁能做的起来?
洪峰道:“都不动手那我们走吧,再折磨下去只怕就要死了,明天再来。”洪峰领头出去了,周吴二人带着家丁紧随其后。
“还以为你能硬到什么时候?现在知道痛了吗?”
“你还以为自己是连三公子吗?没有你爹没有温如玉你什么都不是。”
一群人走了出去,走的时候,往连我破烂的身体上踢了好几脚,连我闭上眼睛,一点儿疼痛也感受不到。他很高兴,心中只希望他们能下手再重一些,死了倒还好些。
连我再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地点大概是某座山里。山中景象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