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残春泪几行”,“夜已深,人未静,留得相思病。冷风平,月安宁,清音共君听”之类的矫情句段,一股浓浓的深闺怨气扑面而来,遥光看得直翻白眼,片刻又笑出声。
读罢信,抬眼看到窗外宫中遍植的海棠,融融夜色下大簇大簇开得热烈,却总不似从前远赴山河递到她手里的那一束鲜妍……胡思乱想间,突觉屋内很有些空寂。
铺纸提笔回书:“阿煜如晤:中天悬明月,令严夜寂寥……”
正写着,嬷嬷在帘外出声:“君上可要用些茶水点心?”
进房后,看遥光姿态閒散,她又开口道:“数月来君上操心国事,一刻不曾得閒,现下终于是能喘口气儿了。君上莫怪老奴多嘴,国事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君上的婚事……是否也该提上议事日程?总要找个知冷暖的人常伴君上左右,替君上分忧,老奴才能放心过完余岁。”
“嬷嬷不必试探了”,遥光顿笔抬头,笑了,“也不必忧心焦急,孤的婚事已有着落。”
作者有话要说:明煜,一个毫(就)无(只)杀(会)伤(粘)力(人)的病(痴)娇(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