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布到全国,上至诸侯,下至百姓,精神均为之一振。
三日后,燕军在侗城郊外对上了号称二十万大军直取雒都的冉军,由东冉太子朔唐领着,洋洋洒洒堆在野地中,周家老头则畏畏缩缩跟在朔唐身侧,不敢抬头与遥光对视。遥光看他那副样子,露出冷笑:早先不是很大胆么,还敢私通外国,现在怎么没有胆子与她打照面了。
再看这两人身后的东冉军,其中不乏白髮者、年幼者,兵器战甲也零零碎碎,甚是不专业,遥光心中瞭然。果然如她所想,这几年未曾听说东冉治国如何有方,国力如何强盛,既如此,定不可能坐拥万千国民。冉与周家勾结不会太久,最早不过今年之内的事,这短时间内东冉怎能迅速汇集起大军,少不得东拼西凑,强拉壮丁,对外虚称二十万。
而另一边,东冉太子朔唐眼中哪里看得进敌军情况,他只见到遥光仙女一般高踞阵前,眸玄若素缎点漆,唇红如三秋火枫,一身重甲不掩窈窕身段,心中泛痒,遂出言不逊:“西燕国君真是好样貌,竟比本太子那东宫中的妃子还要赏心悦目些,不若咱们弃了这兵戈,莫伤和气,燕冉就此结秦晋之好,岂不美哉?”一面心中后悔,当初领兵攻凉时,怎么没有亲自会一会那西燕新君,白白错失这样的美人许多年。
遥光闻之,也不与这满脑酒色的纨绔一般见识,冷嗤一声道:“孤若苟且畏葸不战,反嫁与一头牲畜,还是不当家的蠢笨牲畜,先父怕是要气得从祖陵中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