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汗珠子陆华的鬓角滑落下来。
风静。
如期而至的脚步声。
「你们在做什么!」
猛然响起的声音。
满座皆惊,众人背后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
【閒聊】
作者:欢迎陆华光临閒聊室!今天感觉怎么样呢!
陆华:一般般吧,毕竟我是整个大陆最强的人,不能跟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
作者:还真是自信!
陆华:反正你也没胆子把我写死。
作者:修改了被屏蔽的两个字
享受
鼻青脸肿的杨柳和幸乐坐在书阁之中,满面愁容。
两人侧头看着还在给陆华揉腿的路叶,那两人之间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其他人无法插入的感觉。
昨天在练武场那件事被演武老师发现之后,青云和陆华都被罚着绕着这一处山脚跑上两圈,谁知道这两人是在斗什么气,跑了两圈还没停,直到天黑之后精疲力竭,才不得不倒在地上。
路叶扶额,昨晚这人在耗尽力气倒下之前,距离自己分明还有几步之远,偏偏要扑过来,配合着满天星辉还十分炫耀说了一句,「我觉得,还是我,比她,强。」
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陆华还是被路叶强行拉到书阁来了,再过几天就是基本的史学测试,不能这么落下课业。
陆华用一本书半掩着自己的脸还想继续睡一觉,身体的疲惫令他实在是太困了。
书阁这个隔间里面只有他们四人。
在一阵翻书声后,杨柳的声音响起。
「昨天我公宿里面那个金贵小姐又在我的耳旁念叨一晚了,」杨柳抱怨道,这些厚厚的古籍笔记被她往前一推,「陆华,我看那个姑娘对你很有好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干什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我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陆华闷闷的声音从书后面传出来,路叶也收了正在给他揉腿的手,打开了放在桌上的书。
他也跟着抬腰起身,连手都要抬不起来。
路叶帮他把笔记放在桌上。
而幸乐还在闷头哭丧着一张脸正在背书,「三百年前唯一,唯一成功成神的修士是……是谁来着?!」
「路烨。」
「没错,就是他。他的师父是,天命门的三师祖,叶霂子。」
幸乐一边捂着头一边背着。
「这有什么记不住的,你看这个人的名字跟路叶就是谐音。」杨柳勾起弯眉笑着说到。
「啊?我一直念成华,难怪一直记不住。路华跟陆华的也很像啊。记这些人名这可太难了,我都要放弃了!」
幸乐彻彻底底将头埋进书里,浑身瘫软,加上昨天的伤还没好的完全,身体也累的很。
「你看他们两个多轻鬆,上课好好听,就不会想现在这样了。」
杨柳也正在复习自己还没有掌握很好的那部分关于仙魔的知识。
「你说仙魔为什么要打起来,四百年前一次,两百年前又一次,每次都死伤惨重,就连死了多少人这样无意义的东西都要让我们记下来。」
杨柳蹙眉,如果这些人不打起来的话,自己记的东西能够少上很多。
「因为魔修以食人精魄血肉为修炼之道,」陆华低伏着身体说到,「与我们大概是,虎与羊的关係,如果不打的话,所有修士以及凡人大概都要沦为这些魔修的口粮。」
陆华微微低了声音说到。
「那些为仙魔之战死去的所有修士都是可贵的,如果没有后人记住他们,未免也太可悲了。」
「不是有修士成神了吗?干什么不一举消灭那个魔帝,这样的话,我们之间也不用一直打了。」
杨柳将手中的古籍翻了个面,一隻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低头看向手中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陆华的眸光闪了闪,幽深莫测的光线在他的眼中一掠而过。
「或许吧,正好准备打的时候,那个魔帝害怕躲了起来也说不定,偏偏打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了。而那个成神的修士高贵的很,不愿意帮我们打了。」
「史书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一旁的路叶接着话茬说到,「单单是这个仙魔之战,就有很多含糊其辞的地方,我们怎么知道那个魔帝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毕竟只是被打败,而不是被打死。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唯一成神的修士最后的结果。」
路叶顿了顿。
「而且我们也不能预知,是否下一刻,仙魔之战就会爆发。」
路叶将手指点在路烨这个名字上,心底却有异样的感觉划过。
书阁之中偶尔很安静,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是异常好。
现在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手指在书上划过的声音。
「我可不希望有什么仙魔之战,我怕死得很。」
幸乐勉强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也是,怕死。我可是巴不得活下去的。」
杨柳也说到,她和幸乐起身去外面取些水来喝,背了一个早上的书,口干舌燥。
在他们两个出门之后,陆华终于直起身。
「对了,我都还不知道,你这么想要修仙,想要拜三师祖为师。」
陆华的声音从慵懒逐渐转向庄重,甚至携了一丝拷问的意味,「是何原因呢?」
「我失忆了,我有种感觉,那份记忆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