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亦是吓的看着李文尧说道:「难怪我义父有这样大的本事,没想到连陛下……都……」
「不,不对,当今圣上可没有服用欢心丹,因为他是太上皇亲手选出来的人。」李文尧仔细的看下去才知道周长夜当初被迫离宫前,竟然出手做掉了差不多快一半的十老,当然最主要的是毁坏了製作欢心丹的丹房。
「可惜了,若是没有坏掉,还可能有用。」李文尧轻嘆了一声说道。
「原来是一场空,我还以为能有些什么好东西呢。」曲氏泄气的说道。
「不,你不懂。」李文尧仿佛抓到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一样,说道:「如果真如这上面所说,那太上皇身上的欢心丹毒一定还没有解,咱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去找到你义父留下的人跟东西,只要咱们能再造出欢心丹……」
「你想干什么?」曲氏有些惧怕的看着李文尧问道。
李文尧带着一脸诡异笑容的看着曲氏说道:「只要咱们能造出来,到时候什么四显王爷,太上皇还不都得乖乖听咱们的号令?!」
「哪有这样简单,到现在咱们也不过是才拿到义父留下的手册罢了。」曲氏泼了李文尧的冷水说道。
李文尧笑起来,看着曲氏说道:「这倒不用着急,只需等着咱们孩儿出生就行了,那时候就能开了义父留下的秘库,拿到令牌了。」
曲氏听到李文尧说起她肚子里的孩子,眼神闪烁了一回,尴尬的笑了笑点头应下。
「大少爷。」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齐月晖的声音。
「做什么?」李文尧声音冰冷的问道。
「我有些事儿要与大少爷商谈,不知道有没有空?」齐月晖低声说起来。
李文尧看了一眼曲氏,曲氏厌烦的挥了挥手。
李文尧将东西放好给了曲氏,才打开门看到齐月晖站在那边。
「做什么?」李文尧至今还记恨着齐月晖不肯迎合王童的事儿呢。
齐月晖低声说道:「我舅父来京里了,让我过去看看他老人家。」
「舅父?」李文尧这才想起来齐月晖可是有个广交好友的舅父,做的是水上生意。
「是。」齐月晖看到李文尧眼神闪动,就知道他有些意动了,跟着又说道:「我舅父是过来看我一个表叔的,那位表叔早年在兴光寺出家,好似是惠业大师的师弟。」
「哦?惠业大师?」李文尧亦是听过这个名号的。
「是,不知道大少爷准不准行?」齐月晖看着李文尧说道。
李文尧看着齐月晖,许久没看他,齐月晖反而愈发的素净俊雅了,而且一双眼黑漆漆的看着自己倒是惹人喜欢。
「等一会,我收拾下与你一起拜访舅父。」李文尧转身进了屋子里,也不知道怎么跟曲氏说的,反正一会儿的就带着齐月晖坐了马车出去了。
「李文尧带着齐月晖出去了?」李时昀听到周长夜手下的来报,说道:「继续跟着,看看他们去哪儿了。」
周长夜的属下应声走了,等着下午的时候,周长夜的属下回来了,说看到李文尧带着齐月晖进了兴光寺。
「又是兴光寺!」李时昀本能的低呼了一声。
「怎么?」周长夜也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李时昀轻微的摇头,最后看着周长夜说道:「让你的人帮我彻查一回,李文尧都在兴光寺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周长夜看李时昀面色这样的严肃,拿了令牌出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前世李文尧也去过兴光寺?」李时昀面色凝重的思索了起来,因为他单知道周长夜会身灭在兴光寺,后面也是听着人说是四显王出手的,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做的。
如今想想,当时李文尧虽然是强弩之末可还是朝廷大员,四显王想上位很有可能会拉拢李文尧。
「时昀?」周长夜担忧的看着李时昀。
李时昀转头看着周长夜,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没事,也许是我多心了。」
周长夜看了一眼李时昀点了点头。
等着晚上的时候,李文尧带着齐月晖回了清平侯府,来的时候按着下人的话说是神情好了不少,尤其是齐月晖几乎是有说有笑的跟着李文尧进来的。
「主子。」等着李文尧等人回来不久,周长夜的手下也来了。
打开门之后,李时昀闻到了一点血腥气。
「受伤了?」周长夜问道。
「属下无碍。」来人声音有些耳熟,李时昀多看了一眼,最后认出了那个白色面具,可不就是当初见过一面的白星么。
「先给他看伤吧。」李时昀知道周长璟对白星不一般,他自然也要多关注一些这个白星。
「多谢好意,不用了。」白星再次拒绝。
「先看伤。」周长夜这时候说话了,白星只得下去看伤,等了一会儿就传来说白星昏迷的消息。
「中毒了。」周长夜手下的大夫说了话,周长夜过去看了一眼白星的伤口,眼瞳也收缩了几下,说道:「速速去请神医过来,将我的解毒药先服给他。」
「主子,您的解毒药本来就少。」大夫迟疑了一回,可周长夜吩咐下去只得听了。
等着神医来的时候,周长璟竟然也跟过来了。
「白星怎么样了?」周长璟先急了。
神医看到毒伤之后,亦是低呼了一声,接着飞快的给白星治起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