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娶妻当娶贤, 曾经的髮妻,在家相夫教子管理内院,两个子女也都极为出色, 可惜命里註定她不是个能享福的, 早早撒手去了。
现在的张氏他当初娶她虽没感情,
但这些年来从没给他添堵,这就够了,不仅给他添了一个儿子,就是对原配所生的子女也都极好,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孩儿一般。
幸亏他两个夫人都娶对了,就是凤炽是个苦命的孩子,希望这次来的两位道长真能有点用处,可以救凤炽一命。
张氏温婉一笑,温温柔柔的道:「官人,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凤炽是个有福的,这回定然能痊癒,您就放心吧!」
郑文华重重的点头道:「希望吧,这两位道长看着就是有实力的。」
「二位道长在里头干嘛么?怎的半天都没动静。」张氏想越过郑文华往向里头张望,可被窗户纸挡住,就是人影子都看不见,更别说其他了。
郑文华连忙将张氏拦下,解释道:「二位道长正帮凤炽施针,我们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张氏愣了愣,復又瞭然的点了点头,「明白,我明白。」
接着又亲密的挽着郑文华,刚刚的出神似乎只是意外。
陈星在里头翻找了片刻,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发现,心下越发奇怪了。
行巫蛊之术,必须要要
有个载体,也就是替代品,在替代品身上下了某种咒术,便会应验到真人身上。
下巫蛊之术的前提,便是要知道被下巫蛊之人的生辰八字,这样替代品的才能与真人之间有联繫。
生辰八字这对于古人来说是极为重要,能知道郑凤炽生辰八字之人,必定是他的亲人,或是身边之人,那这样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巫蛊之术在皇家绝对禁止的,一旦被发现,那将会一场浩劫屠杀,而每每就会有人用巫蛊之术来害人,就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对方死去,甚至查不出死因,只能以病逝概论。
而在普通大富大贵人家后院,也一样痛恨这巫蛊,但内院如皇宫,都充满勾心斗角,就可能会有人为了自己利益,铤而走险对别人行这歹毒的咒术。
「没有吗?」袁天罡面色依旧淡然,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要是能这么快让他们查出来,这下狠手的人,手段就太过低劣了,不是聪明人做的事。
「没有。」陈星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四处都看了看,那东西应该不在屋里,那便有可能是在下咒术人身上!
袁天罡沉默着,又还不确定下咒术的人是谁,他们要是同郑文华直接说,那便是打草惊蛇,这郑凤炽恐怕就要没命了。
所以之前他才同郑文华说,要给郑凤炽施针,让他好受些,故意说成是治病,便是要让暗中行巫蛊之术的人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现巫蛊,同其他人一样,以为郑凤炽是生病。
那这人便会放鬆警惕,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老神在在坐着的袁天罡,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陈星,声音压得低问道:「你要插手此事?」
「难道师父你要见死不救?」陈星没回而是反问道。
袁天罡动了动眼珠子,不说话了。
陈星心里好笑,这老头定是又纠结上了,想帮又怕惹上麻烦,不帮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年纪大了想的东西也就多了,容易钻进死胡同里。
「既然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你就帮帮人家,怕什么因果业障,年纪都那么大了……」陈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道。
这意思是说他黄土已经埋到脖子还怕死?
袁天罡顿时气得,低声怒吼道:「谁怕了?!」
陈星被吓得呛咳一声,「好好,我怕了,是我怕了。」
「既然师父不怕因果业障,就帮人这一回吧。」陈星望了望床上躺着的半大小伙子,也没比他大多少,看样子还没娶亲呢,就这样死了怪可惜的。
袁天罡彆扭的将头扭过去,也看着躺在床上的郑凤炽,瞪了瞪眼道:「那你将脖子挂着的东西交出来。」
「脖子挂着的?」陈星一愣,往脖子一摸,摸到一根红绳,将靠着里衣的玉佩掏了出来,那是个莲花形状的玉佩。
就是之前卫平同陈星争夺,献给李承干后又转手到了陈星手上那块玉佩,被陈星贴身戴着这些日子,玉佩更亮了些,泛着荧荧白光,温润养人。
不仅玉养人,人也养玉。
陈星摸了摸光滑洁白的还散发温热的玉佩,眼底自然流露出一抹温柔笑意,又怜惜的摸了摸。
袁天罡见他这样,没好气道:「回神了,又想京里的太子了?你又不是人家什么人,干嘛那么帮他。」
「这您就不懂了吧。」陈星将玉佩握在手里,感受着它散发的热度道,「如兄如父,说的就是我,我或许还能成为太子殿下的老师呢。」
袁天罡狠狠的给了陈星一个爆锤,「大逆不道,胡言乱语!」
陈星手脚灵活的躲了过去,冲袁天罡嘿嘿一笑,手里依旧握着那玉佩,舍不得放开。
「快点,将玉佩交出来。」袁天罡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来讨要并催促道。
陈星抿抿唇,皱眉不解道:「他中了巫蛊,和我玉佩有什么关係?」
不是他小气,而是这玉佩对他的来说不一般,这可是小太子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