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穿着一件遮不住肚脐眼的格子衬衫，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对着卫澜目露哀求。
「大哥，饶命啊！」
卫澜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好像连伸手打对方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你们这个房子里的人怎么回事？」白小玲问。
那个胖鬼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白小玲。
「我……我就偷了点东西。我没有杀过人的！是那个傢伙发现诅咒被反噬了，觉得是逃跑的好时机，就把这家人全杀了。它本来也想把我吃掉的，但是我……我见机不对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我是无辜的！」
「我怎么知道是说的是真是假，还是跟我们回去好好说吧。」
白小玲温温柔柔的一笑，头髮猛的一涨，瞬间把胖鬼捆了起来。
胖鬼惨叫一声，瞬间被搓成了一个球。
白小玲温温柔柔的把胖鬼解决了，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包花花绿绿的东西，拆开来抖出了一块小骨头。
白小玲把那块骨头递给连图。
「抓回去慢慢审吧。」
第106章
卫澜先连图一把接过了那根骨头, 自己收着了。
连图见着没其他事了，想着地窖里那两具尸体也不能不管, 就和李队长打个电话知会了一声。
不过这次他没在现场等, 而是告诉李队长自己对这个案子现在不太清楚, 得先回去问下线人线索，就不配合做笔录了。
回到收容所, 连图打开刑房，示意卫澜把那个胖鬼放出来。
卫澜把那个胖鬼的骨头丢在了一个笼子里。
胖鬼的身影重新显现, 神情显得更畏缩了。
「别杀我！呜呜呜！」
唐念看见了, 凑到白小玲边上小声说。
「原来就是这个鬼啊，看起来好没用啊！」
白小玲摸了摸唐念的光头。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看老闆审它吧。」
唐念老实点头, 乖乖的站在了白小玲身边。
连图无语的嘆了口气, 拉了个凳子坐下。
「我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你，只要你把所有情况据实交代，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胖鬼抓着笼子的栏杆，激动的说。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交代啊！你们想问什么儘管问！」
……虽然这傢伙看起来就很没骨气, 没想到竟然这么没骨气。连图心里感慨了一声，接着问。
「你为什么要在黄元天的超市偷东西？是怎么和凌家搭上关係的？杀人的那个鬼又是什么来头？」
「我……我的技能方便搬东西，是他们选上我的。」胖鬼有些无辜的扯着自己的衬衫。「我是在鬼市交易卖给他们的，主人要我干什么，我当然要做啊，我本人就是喜欢一些女性内衣而已……当然，如果他们不要我偷东西, 那些内衣我用完了就放回去了……」
用完……放回去……
听到这里，连图和白小玲的眼神也变得十分有杀气。
胖鬼感觉到不妙，赶紧解释。
「我都是鬼了，没有弄脏那些东西的，就是心理上……」
「去死啦！」白小玲一甩头髮。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胖鬼脸上。
胖鬼捂着脸，更加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缩在了笼子的角落。
「凌家怎么能买到鬼的？是谁带他们交易的？」连图问。
「……我不知道，我被装在盒子里，打开的时候就只看到凌家的人。」胖鬼抽泣着说。「凌家的人签好了契约，我只能听命于他们。后来他们死了，契约消散，我才找机会躲起来的。」
「那个人还卖给了凌家人一个转运符，就是我让黄家损失多少钱，他们就能占对方多少运那种。」
「那个杀人的鬼，我知道她叫谭艷娥，来历嘛，好像是我偷东西那么久，黄元天也没有破产，然后他们觉得太慢了，又找人买下了谭艷娥。这个鬼很凶的，生前就是个专门给别人下咒害人的巫婆，死了也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厉鬼，不过她的手段也很多，可以直接诅咒死对方，直接把对方的命格抢过来，不过这种鬼哪是那么好控制的，凌家人太着急了，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后来交易谭艷娥的时候，你不在场吗？」连图问。
「没有，他们没有带我去。凌家的人是直接把谭艷娥的骨灰抱回来，晚上两夫妻在卧室里谈论她，我偷听了才知道这事的。」
连图先是在鬼市里查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转运符这种东西。
不提标价一万功德值这么贵。看底下说明，这个东西的转运只是暂时的，如果需要一直有钱，还得持续用这符。
不知道凌家知不知道这件事。
换命格的东西连图也请系统查了一下，发现有一种转命珠，价格更为昂贵，居然要十万功德值。用完的代价也很大，寿命会减少十年，而且下辈子不能投人胎。
……
怎么看凌家都像是被坑了的样子。
原本连图以为只要抓住凌家养的鬼，前因后果自然都会清楚，也就没多问凌玲。哪知道这事根本不简单，知情人都被灭了口，剩下的一个活口鬼一问三不知，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线索了。
「我们还得找李警官安排凌玲和我们见一面。这两隻鬼的来历，她父亲可能和她说过。」连图和卫澜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