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练会儿字吧。
阿乾一走,纪云淑就一个眼刀子,朝着聂城飘了过去。
“姓聂的,你倒是把我儿子,哄得不错啊,看看,现在多向着你啊。”
聂城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而后抬眸看着她道:“我没哄,不过是做了所有,我想做的事情罢了。”
“那跟哄有什么区别!”
“随你怎么说……”
纪云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聂城这副无所谓的态度了。
没错,就是对她很无所谓!
就听聂城突然道:“来,说说……我能陪阿乾过年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