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淡,但是我闻见了。」沈之南点点头,「你赶紧回家休息吧,胃不好还喝酒,晚上还不吃饭,好好休息一下。」
沈之南不是要赶霍淮北走,而是霍淮北还喝了酒,确实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霍淮北虽然想在这多呆一会,但是也不想死缠烂打,今天已经喝了他亲手煮的粥了,四舍五入他们就等于在一起了,再四舍五入他们结婚还会远吗?
霍淮北的答案是:不会。
想到这,霍淮北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司机打了电话让司机来接之后就坐在沈之南家里等。
「说真的,」霍淮北坐在沙发上看着沈之南,「这次你到底要不要紧?」
「这次分手吗?」沈之南稍加思索,语气漫不经心,「其实没事,时间长了大众就淡忘了,所以说过两天就好了。」
「嗯,」霍淮北见沈之南好像确实没被『分手』这件事情影响到,心里也不知道是失落多一点还是高兴多一点,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提。」
「你已经帮我够多了,」话虽这样说,沈之南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送走了霍淮北,沈之南收拾了厨房,洗漱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掏出了手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早上他才刚和陆止见过面,陆止还逼着他留了联繫方式。
沈之南找出早上的通话记录,翻到了陆止的电话号码,想了一下沈之南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嘟嘟嘟一阵响之后,电话没有接通。
沈之南皱着眉头又拨了一遍,在漫长的嘟嘟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谁啊?」陆止那边的声音很吵,语气还带着一点不耐烦,好像是谁惹他不爽了。
沈之南声音有些冷,「沈之南。」
「哦,」陆止只哦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语气不自觉地好了一点,「怎么了?找我有事?」
「你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沈之南懒得跟他装下去,直接开口质问,「你能跟我说说那个快递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话刚说完,沈之南就又听见那边传来一阵欢呼起鬨的声音,音乐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陆止好像是嫌吵,换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沈之南听见电话那边陆止咔嚓的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紧接着陆止咬着烟含糊不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个呀,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这样吧,」陆止眯着眼舒服地吐了一口烟,「你明天来找我,我给你解释一下?」
「如果我不去呢?」沈之南面无表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不来啊?」陆止笑了两声,「你不来就别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呗,这还不简单?」
「我说,不就是见个面吗?法治社会我又不能怎么你,对吧?」陆止的话题突然转了个弯,「我们两个大男人,我能干什么?」
能干的多了,沈之南嗤笑了一声心里想。
「你发个时间地点吧,」沈之南不再跟他打嘴仗,「明天有空我就过去。」
「你现在通告不是都停了吗?」陆止吸了一口烟,「明天还会没空?」
沈之南:「……」
「我想见你就是有空,不想见你就是没空,懂?」沈之南客套话都不想多说了,他觉得这个陆止一点都比不上霍淮北,十分讨人厌。
「好吧。」电话那端,陆止无辜地笑了笑,「挂……」
陆止『挂了吧』三个字只说出口了一个,沈之南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沈之南又从抽屉里掏出陆止那天给他寄过来的照片,心中一个想法渐渐成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泛着亮光沈之南就醒了,起床之后开始洗漱,刚洗漱两分钟,就又听见了门口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沈之南吐了泡沫,把嘴边的牙膏沫洗掉,嘴里咬着牙刷走到门口去开门。
谁这么一大早就来这摁门铃?
刚打开门,张齐就迫不及待地窜了进来。
沈之南嘆了一口,转身回到盥洗室继续洗漱去了。
「哎,沈老师你别走啊,」张齐一个人站在客厅又蹦又跳,「我这次带来了两个消息。」
「你不是有一把我家的钥匙吗?」沈之南在盥洗室衝着他喊。
「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张齐根本不管沈之南接不接他的话茬。
「你这么一大早过来为什么不带钥匙?要一直摁门铃?」沈之南啧了一声。
「我觉得你还是先听好消息吧。」张齐自己替沈之南做了决定。
这个时候沈之南已经洗漱完了,从盥洗室里走出来,「下次如果你是,你再不带钥匙,我就不给你开门。」
「沈老师,我知道了,」张齐不住地点头,「不就是钥匙吗?我下次一定记得带,你知道我带来的什么好消息吗?」
「什么?」沈之南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抽出一本杂誌开始翻看。
「你被点名了。」张齐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你被中.央爸爸点名了!」
沈之南:「……」
「这是好消息?」沈之南都气笑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张齐的脑迴路是怎么长的。
「不是那个点名啊,」张齐卖着关子,「是『那种』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