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个人,脾气要衝起来也真冲,东方那人你也敢打。」霍麒摩挲着下巴不怀好意:「不过那傢伙也的确欠揍,这要不是家族情分在,我早就打他了。」
李尚期期艾艾的凑过来,小心地看着项飞手上的绷带,又看了看项飞脸上的淤青,小声的问:「老大,你疼不疼啊?」
「不疼。」项飞轻鬆的装逼,其实哪能不疼呢,但在小弟面前,这脸面不能丢。
李尚轻轻地戳了戳项飞手上的绷带,「我在网上都看到你打人的视频了,也太凶太酷了,手起棍落毫不拖泥带水,打人跟打狗似的。」
「我现在才明白,老大你平时对我挺好的,从来没跟我动真格。」
他越想越害怕,:「幸好我投诚的早,不然迟早也挨揍。」
「网上?什么人这么閒?」项飞皱眉。
「没事,卫同学已经去处理了,说是待会儿就全看不见了。」萧夏安慰他,「不会有事的。」
李尚在一边点头应和:「是啊,我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的,现在估计应该都没了。」
项飞点头,想起好像没看到卫星河,不解的问道:「怎么没见他?」
「他哥哥来了一趟把他带走了,说要让他回去休息,一天都没吃饭。」萧夏拍拍项飞的手,「他说等会还过来,你不用着急。」
项飞这才放心,李尚对他现在是一百个服气,忍不住就粘着他不肯鬆手,项飞还没来得及嫌弃,霍麒就走过来一把拎住他的后颈肉,皮笑肉不笑的说:「飞哥需要静养,你就别再这里瞎凑热闹。」
「我这不在这吗?不如你缠着我?我閒着没事。」
李尚并不想跟他待一块儿,挣扎又挣扎不过,只好憋屈的坐他旁边,脸色非常难看。
项飞不想去管这对死基佬,他漫不经心的问萧夏:「东方人渣现在咋样了?还活着吧?」
「活着呢。」萧夏回答道,「皇甫老师说的,他说东方墨虽然被你打得不轻,但没有什么大碍,大概休息一个多月就能好。」
但其实这是皇甫燕清安慰萧夏的,项飞下手那是真狠,拳拳到肉心狠手辣,每一下都是打在人最痛最脆弱的部位,外表可能看不出什么大伤,但内里就不好说了,没有内臟大出血都算他命大。
「没什么大碍?」项飞似笑非笑,倚着枕头一脸嘲讽,「我每次下手都是算准了力道的,不死也得去他半条命,一个月不可能好,起码让他三个月不能正常做人。」
萧夏有些担忧,轻轻握住项飞的手:「小飞,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已经打算离他远远地,再也不见他,你真的不需要再去惹他。」
「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项飞不认同,「昨夜万一你真出什么事,你让游游怎么办?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一下自己吗?东方人渣不给他点颜色看,他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萧夏劝不过来,只好沉默不出声。
项飞在医院里被卫星河按着睡了三天,直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才被允许出院,「我就说我啥事没有,你非要我多住几天,白白的浪费那么多钱。」
医院的vip套房想也知道有多贵,项飞心疼钱,他本来就没怎么样,浪费那钱太可惜了。
「没事,这医院也有我家的股份,这都是自家钱。」卫星河哄他,「什么都比不过你的身体重要,必须要确保没事了我们才能安心,你也不想游游担心,对不对?」
提到游游,项飞这才安静下来,他住院这几天,游游每次来都是眼泪汪汪的。
出院后,项飞照常回到学校,同学们热情欢迎他,就差没搞个联欢派对,项飞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教室。
先不说项飞的武力值,但就说他敢把东方墨揍成那样,这种勇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更何况四大家族有三个都是项飞的靠山,这样牛逼的人那必须得讨好下。
项飞头疼,他面无表情的穿过人群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谁都没有给面子。
谁知他这副酷酷的样子又引起了其他女生们的尖叫,很快就荣升校内第一想嫁男神,地位无可动摇。
高二的下学期还剩一个月,七月份就放暑假,而高三生马上就要高考,他们就是准高三生,班主任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一个模拟志愿填报表格,让他们先模拟着自己的分数填一下院校,看看各自的目标在哪里。
项飞支着下巴用右手转笔,漫不经心的看着桌上的表格,迟迟地没有下笔去填,他想不出自己将来能读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
「老大,你打算去哪里啊?」李尚凑了过来,一脸惆怅的说:「我是肯定要被送出国的,将来还是打算做个专业赛车手。」
项飞懒洋洋的摇头:「没想好。」
「我听说,卫星河迟早也是要回国外的,毕竟他们家已经把很多产业都转出去了,他哥早晚把他带走。」
项飞转笔的手停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有传闻了啊。」李尚小心的看着他,「想也知道吧,他本来就是在国外长大的,也就是高中才回国的,估计以后还是会留在国外的。」
项飞若有所思,「这样啊……」
如果是以前,项飞知道这件事也不过就是惋惜一下,少了个朋友而已,但现在他对卫星河的感情已经很深了,虽然他自己从未细想过里头到底是什么,但潜意识里,他不想卫星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