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刚才,我刚才出去乘凉了~”把长枪挡住先。
“这样……没什么事了,姐姐早点休息。”他依旧笑得含义深远。
“好啊……”我立刻关上门。
搞什么?我这么紧张干什么?先说好,我可没有骗人啊。如果你们问我会不会武功的话,我一定很老实地回答:会!可是,你们没有嘛~我总不见得跑过去说:我会武功!傻不傻啊?
还有我是“银枭”的这件事。“银枭”又不是什么好人,估计通缉令还在城墙上贴着,我没事干嘛要昭告天下啊?何况,我又不是那个“银枭”。是那个傢伙自己输给我,然后让我接替他的嘛,我才不要替他顶罪!
……我干嘛一直自我安慰?唉……好累噢,手脚都酸了,功夫这种东西果然不能怠惰。可是,难道叫我当着伙计的面练武吗?很傻哎……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磨豆浆……
只是……这个小镇上,真的有怀着普普通通的心情喝豆浆的人吗?或是“圣教”,或是“千刃众”,或是在我的店里进出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谁不是和“江湖”沾上了关係呢?当初对客路说的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客路……
他现在,又在哪里呢?一心想摆脱江湖的他,若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呵呵。我是不是太无聊了……
突然好想喝豆浆噢~
轮迴
唉~命苦啊~
我揉着劈柴劈得酸痛的手,极度郁闷地往房里走。刚开门,小齐就坐在窗栏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开着大门的。”我嘆口气,道。
他笑一下,“我习惯了。”
真是的,被人看到多不好。我走到桌边,倒上一杯茶。“有什么事么?”
“我听说‘银枭’重现江湖……怎么,终于想继承师父的衣钵了?”他倚着窗框,一脸的悠然。
“那是你师父,不是我师父。”我喝口茶,提醒他。
“是啊……要是认真算起来,我该叫你一声‘师公’……”
“不用了,谢谢。”开玩笑,我有那么老吗?唉,怪只怪当年那个“银枭”干嘛和我打赌。说什么十招之内,他若赢我,我就做他徒弟。如若不然,他就尊我一声师傅。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师父别的优点没有,信义倒是还讲。他见了你还不是恭恭敬敬地唤‘师傅’。”
这种也叫优点?“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是师父叫我来传话。”他看着窗外的天空,“你根本不是‘十刃’的对手。晚上还是不要去招惹人家了……”
“……”不是吧。说不上打成平手,好歹也没吃什么亏啊。
“……若是平手,那是人家让着你……”
那个老头,真是没口德!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挥手打断小齐的话,“那个‘十刃’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齐笑了笑,“该说你是不理俗事,还是孤陋寡闻呢?”他顿了顿,道,“江湖上一直有一个神秘的教派,组织之庞大,势力之强,几乎让所有门派忌惮。因为不知其名,畏惧它的人便称它为‘圣教’。‘圣教’行事诡秘,江湖中人唯一知道的,是这个教派,有四个堂。分别以‘四神’为名。其中,苍龙堂主管‘出战’,麾下有上千名剑士。统称‘千刃众’。而‘千刃众’中最强的人,唤作‘圣剑’。武功次于他之下的十个人,便称作‘十刃’。”
听起来还真是厉害啊。才一个堂就有上千名剑士,难怪别的门派要忌惮了。
“啧,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明白。无聊找乐子吗?
小齐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五年前,‘圣剑’叛变,杀死了苍龙堂的堂主,自立门户,脱离了‘圣教’。‘千刃众’也分成了两派……‘圣教’白虎堂,主司‘肃清’,一直在追杀叛逆。这些‘刃’看来是被追到这里来的……”
“你知道得还真多。”我看他一眼,笑道。
“呵呵,多多少少和我有些关係……”小齐冲我笑笑。
关係?别告诉我他也是圣教的人噢。我最近受的惊吓太多,心臟会受不了的……
“你认识‘十刃’?”还是问问吧,不知道更难受。
“怎么可能。即使是‘圣教’教徒,彼此之间也甚少来往。我只知道,‘十刃’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比如,排行第一的,就叫‘刃一’,诸如此类的……”
刃一?我的心突然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有些东西脑子还没有想到,心却先反应了。我记得很清楚,有个人曾说过,他的名字叫“任二”。如果“任二”不是“任二”的话,便可以理解了。他不是客路的哥哥,而是“十刃”的“刃二”。被他唤作小七的客路,就是“刃七”了……真的是这样的吗?还是,我多想了?
“到底听我说话了没?”小齐不满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索。
“那,‘十刃’是跟着‘圣剑’叛变的吗?”
小齐皱起眉头,“听说‘十刃’的心思各异,互相之间也为此事争斗过,现在‘十刃’也不过剩下三个。很凑巧,这三个都是‘圣剑’一路的。”
那么,昨天我见到的“十刃”当中一定有一个是客路。那个开口说过话的,声音隔着面具,听不出是不是“任二”,但是我能肯定不是客路。那个娇小的,明显也不是。只剩下一个了……如果我昨夜能和他打成平手,是因为他让着我的话,这也很合乎道理。以客路的性格,是会手下留情。对恶人如此,又何况是对一个陌生人呢?……
一时间,我不禁矛盾起来。我希望他是客路……可是,又不希望客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