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森在一旁解释:“它是灌木类的,本来就能长成这样。”
蕾拉点头说:“我现在相信它能把人给包住饿死了。”
如果它生长在野地里,有这样的生长速度,那有它的地方简直就是魔鬼之地。
蕾拉昨天值班,今天休息。她用了一上午教威尔森和布兰迪怎么对付这株魔法植物。它虽然厉害,但他们是巫师,有魔杖。
她用魔杖指着越长越大的含羞糙说:“冰天雪地。”
含羞糙马上就从花盆开始冻起来了,随着吡吡啪啪一阵脆响,连每一片叶子都冻成了冰。
“冰封咒。”蕾拉说,“很简单的。”
布兰迪和威尔森都挨个试验,他们的魔力虽然已经开始成长,但儿童魔杖不可能让他们毫无限制的施放自己的魔力,所以他们只能让含羞糙的表面结了层霜,让它的动作变成迟钝点儿。
“这样已经很好了。”只念了七八次就学会了,她的孩子真是天才。
除了冰封咒,他们还试验了石化咒,这个咒语没有用。她让布兰迪和威尔森说下为什么这个咒语对含羞糙没用。
布兰迪说:“因为它是一个植物,一开始就不会动,所以石化咒对它没用。”
威尔森点头说:“应该就是这个原因。石化咒针对的是会动的动物或人。”
蕾拉就拿了根木棍去拨弄含羞糙的枝条,趁着它的枝条包上木棍的同时再施了次石化咒,这次咒语起作用了。
“你们说的没错。下次如果有什么想法,也要实验过后再下结论。”蕾拉也让他们试了石化咒,他们的咒语只能阻止枝条一小会儿,让枝条僵硬一下后,它们还是会紧紧包裹到木棍上。
怎么把木棍解救出来?
他们又试了剪刀咒和切割咒,竟然都没用。
连蕾拉的的咒语都无效,布兰迪惊讶的感嘆:“没想到这种糙的抗魔性这么强。”
威尔森犹豫了下,说:“如果它有抗魔性,那刚才的咒语就不可能起效。所以,它应该是韧性特别强。”
蕾拉不管了,威尔森和布兰迪又开始围着这株特殊的魔法植物试验它为什么有这么强的韧性?他们翻书发现,切割咒等咒语无效,但真实的如银刀、木刀、石刀等反而能切开这种植物的叶子和枝条。
布兰迪说:“能真正碰到它的就能把它割开,魔咒是无形的,就割不开它。”
威尔森抱着膝上摊开的书感嘆道:“真是神秘啊。”
家里的动物们也对新生员充满好奇,小精灵比比一天要无数次拯救伊莉莎白和查理士,连刚学会飞,天天从屋里的柜子顶飞下来的威廉也会偶尔被这株含羞糙抓住。
蕾拉切下了一株枝条,随信寄给了斯普劳特。这种神奇的植物也受到了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喜欢,莫丽说:“他们终于不玩他们的小弟弟了。谢谢你送的那盆花,蕾拉,它可真好养,连水都不用浇太多。”
人人都有份,自然不能忘了斯内普。
蕾拉等了两天才给斯内普写信,不过是问他这个拉巴斯含羞糙有什么特性。她写道这是在魔药店被老闆赠送的赠品,看它细细弱弱一小根以为种不活,谁知道栽到花盆里才不过一夜就长了三英尺高。
现在已经换过一次盆了,家里的猫和狗都受到了它的攻击,但做为一种不常见的魔糙,她实在舍不得把它丢掉。
随信附上一片叶子,请斯内普教授不吝赐教。
霍格沃兹的人都发现了,斯内普教授最近应该找到了新的兴趣。他一用过餐就会匆匆回到办公室,他不肯再参加他们的茶会,也不再陪他们聊天。
“虽然以前西弗勒斯就不爱跟我们聊天,但这次我猜他是得到好东西了。”麦格教授端着茶说。
“是拉巴斯含羞糙。”斯普劳特说,“我那里也有一株。它的生命力很强,唯一的禁忌是只能种在花盆里。送给我的人说如果种在外面,它们蔓延的很快。”
“拉巴斯,南美的魔法植物?”弗里维说,“那边可跟咱们这里的气候不一样。这糙能适应吗?”
“适应得相当不错。它只怕一种芽虫,可惜这里没有它的天敌,所以现在连虫害都不用担心了。”斯普劳特很高兴,“我打算在第三温室种一些,教学生们怎么照顾这种魔法植物。”
拉巴斯含羞糙正好是具有一定的趣味性,又没有太大危险的魔法植物,正合适给一年级的学生们上种植课。
“你的朋友真不错。”弗里维说,“我不知道你在南美还认识人?”
“不,是蕾拉给我的。”斯普劳特快活的说,“她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她知道我喜欢魔法植物,所以特地送给我的。”
地窖里,斯内普正把几片新鲜的含羞糙叶子浸在杏仁油里。他已经试过了熬煮和冲泡,这次试试把它製成油,看看它会发挥什么样的功效。
含羞糙具有毒性,虽然毒性不强。巫师们通常用它来脱毛,比如跟狐猸子的粪便混合能製成有效的无痛脱毛剂,女士们都很喜欢。
市售的含羞糙很少有新鲜的,多数都是晒干的叶子,经过炮製后它们的药效更趋于稳定。斯内普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活泼的活的含羞糙,他觉得这种魔药在新鲜的时候会发挥更奇特的作用。
他在地窖里废寝忘食,很快一周过去了。这天,他进餐厅吃午餐时已经很晚了,学生们多数都已经吃完离开了。其实如果他能选择,他更乐意留在办公室用餐。但办公室里的魔药气味太难闻了,就算是他也不能忍受。
斯普劳特刚好用过午餐出来,一眼看到他就像看到一份巨大的圣诞礼物一样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