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个可恶的傢伙就没离开过缪苗超过三米。
直到后半场的时候,缪苗突然起身了,身边的尤拉诺维奇本来也想起来,缪苗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又一脸不慡,坐回了原位。
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的薇拉发现了缪苗的离席,起身跟上了她。
缪苗走向的地方是厕所,薇拉紧随其后也进到了里面。刚进门便看见缪苗站在洗手台前低头从铝塑药板当中按出一枚药锭,放入口中咽下的一幕。
她想也没想就上前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指导员!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料想到会有第二个人突然出现在厕所里的缪苗被她吓了一跳,立刻将药板放进了口袋里:“是杜哲阔布少尉啊。”
“刚刚那个是药吧?是什么药?”薇拉凑上前,“身体不舒服要和我们说啊,我们是你的队员不是吗!”
缪苗尴尬地咳嗽了了两声,面对眼前少女单纯的目光,她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个药的真实作用告诉她的,临机应变转移了话题:“薇拉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薇拉。
薇拉。
Vera。
Bepa。
她她她她……缪苗刚刚是不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那,那个您刚刚在说什么?”薇拉颤声问。
缪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歪了歪头,然后温柔地朝她笑了,轻声道,“薇拉?”
血槽清零的薇拉·N·阔哲杜布直接阵亡。
套路了对方有点小歉疚,但是好歹是把注意力从药片上挪开的缪苗在心中小小地鬆了口气。
“其实、其实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在思绪被震飞了几乎一分钟之后,薇拉才抢回了舌头的控制权,拉住了正准备离去的缪苗的衣角。
缪苗回头,低垂着头的金髮少女就跟一隻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一样,让她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好。”
***
谈话自然是不能继续在厕所里谈了,缪苗把身后的小兽带到了机库,这时候军队里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庆祝,没有人还滞留在冰冷的机库里。
薇拉踌躇许久,绞着手指头:“之前顶撞了你那件事情,我很抱歉。”
缪苗回想了一下,原来薇拉再见她以来一直欲言又止想要说的是这件事,但是她当时的重点不是被衝撞与否,而是……
“不用道歉。”缪苗看着她,温声道,“你说得其实没有错。”
她的性格不适合当一个军人,她自己也明白。优柔寡断,过于情感化,无法调节好自己的心态。往好听的方面说是重情重义,但实际上只是固步自封,沉溺于自己的世界无法脱身。刚刚回到军队里面,她的性格缺陷就原形毕露,就连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都能看穿她的本质。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