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公布了成绩,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找苏然讲话。短短几天,苏然就和班上的同学混了个熟。洪丹丹嘟着嘴,好几天没理她。苏然也不介意,该干什么干什么。没二天,她自己撑不住了,又主动找苏然说道“明明成绩这么好,还装。”
苏然“扑哧”一笑,从桌面上的课本里探出头,“你也没问过我呀。”
“啊,这个,那……”洪丹丹眼珠子转了半天,也没想好,最后来了一句“以后不许骗我。”
还真是个孩子啊,貌似自己一直以前身边的朋友都是这样孩子气的。汤汤算头一份,然后是洪丹丹,葛军倒算是个稳重的。成熟一点的不是跟自己作对,就是把自己当成假想敌,象周雨,王霞,李晓霞一类。难道重生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当保姆,帮人带孩子?
现在的生活让苏然觉得非常满意,父亲每天去公司,妈妈在家照顾她的生活。她则每个周未跑两个地方,一个是梅爷爷家陪他吃顿饭说说话,一个是广丽听听工作汇报指导下一步的方向。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只除了杨明利的事情外。
杨明艷终于等不下去,让大弟弟去了一趟深圳找杨明利。找是找到了,说是在一家舞厅里打工。晚上上班,白天睡觉,再加上又搬了家,所以才一直没有和哥哥姐姐联繫。杨明亮很是劝了一顿,想带他一起回云林,在蛋糕店里安排个地方上班。姐姐还会亏待他这个弟弟不成,没想到杨明利怎么都不同意,非要留在深圳闯出个什么名堂不可。
杨明亮打电话把情况详详细细说了,这才踏上回云林的火车。舞厅,苏然把手托在腮下,这种地方最是藏污纳垢,但杨明利的事他不想去管。如果不是他前世父母根本不会死,自己更不会认识程飞,并为此付出十年的青春。
只是毕竟是妈**弟弟,如何在妈妈不伤心的情况下对他进行惩罚,苏然还没有想好。
夜晚,深圳,舞厅。杨明利被瘦虎、黑豹等人围在中间,杨明利畏畏缩缩的说着什么,大家一起大笑。最后有人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递过一个信封,杨明利将信封抱在怀里,狠狠地点着头。脸上有着与之前完全不符的狠厉与疯狂。
杨明利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火车票,将钱揣进口袋,搂住一个妖娆女子的小蛮腰。女子推了推,调笑着说着什么。杨明利从口袋里抽出几张钞票,直接塞进女子露出二个浑圆半球的胸衣中。不光女子,舞厅里的其他人也乐得哈哈大笑,这一幕本就在深圳各处分分秒秒上演着,谁也不觉得有何异样。
第二天,杨明利踏上了去云南的火车,一周后回到深圳。回来便如大病一场,又吐又拉折腾了好些日子。老闆倒是不错,又派瘦虎送来了一个鼓鼓的信封。杨明利看着信封,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乎觉得“病”也很值得了。
这一切,苏然一家当然全无所觉,只知道杨明利现在没有再向家里要过钱。在深圳也有了工作,只是工作时间有些颠倒黑白,所以联繫会比较少。
不长时间,苏然就发现六班的同学,完全是把洪丹丹当作财神爷供着。比如说这个李红,有事没事都会来找她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就是恭维。不是夸她今天穿的衣服好看,就是说她们昨天又讨论了,全校气质最好的还是她,谁也比不上。要不就是问用什么方法可以跟她一样学习好,还有就是她家怎么这么多进口的好东西,太厉害了等等。有时候肉麻的苏然都听不下去了,可洪丹丹却听得很开心。往往听完了就甩上一袋少见的零食或进口的巧克力,偶尔也会有聪明的同学说自己什么什么坏掉了,也舍不得买。往往这个时候洪丹丹就会手一挥,一句话明天给你带。
曾少柔马上要高考了,苏然自觉的极少去打搅她。倒是常常在梅爷爷家吃饭时碰上梅亮,找机会抓住他问洪丹丹的事。梅亮一听,左右看看没人,爷爷也在歇午觉。这才小声笑道“那可是个活宝。”说完指指自己的脑子,“这里缺点东西。”
看看苏然,又皱眉道“不会是她欺负你了吧,你可不用怕她,哼……”话还没说完,苏然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和她同桌,她对我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你知道的……”看来梅家都是一样的性子,极为护短,对也好错也好,反正自己家人都是对的,错了也是对的。
梅亮立马明白过来,招手道“没事,她们家……”声音越来越小,苏然伏耳过去,听了个仔细明白。
知道了洪丹丹的家事,对于她出手豪迈也没有了太多感触。他们家虽然只是个小股东,可公司经营的行业不提现在就是在多少年以后仍然是垄断。股份再小,比起很多上市公司的财团都不会差。也难怪她出手大方,她的零花钱别说用在全班,就是用在全校估计也不算什么。
离开云林后,葛军和汤汤还是经常电话联繫。有不懂的题目苏然也会在电话里给他们讲解,想到自己在银叶高中做的卷子,毕竟是大城市,学校里很多卷子出的极有水平。苏然心中一动,便将卷子复印下来,给远在云林的汤汤和葛军传了过去。做好了再传回来,有什么问题在电话里指导。不知道是不是离得远,汤汤反而比之前乖得多了。主动在电话里保证,她一定好好学习,一定要跟苏然在大学里再做同学。倒让苏然听得心酸不已,这孩子,要是也能来北津就好了。
随着高考时间的临近,梅亮也越来越少到爷爷家。几个大孙子开始轮流过来,原来周未三个儿子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