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人各自歇下。
程千述打了热水来帮花锦双洗漱,花锦双道:「师兄,你还记得我们在院子里洗澡吗?」
程千述点头:「你想去院子里洗?」
「那倒不用了,就在这里吧,」花锦双不好意思道,「麻烦师兄了。」
「不麻烦。」程千述帮他烧了热水来,一桶一桶地倒进木桶里,帮他试好水温,又来给他宽衣。
花锦双不动声色地看着程千述的表情,程千述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移开视线,随着衣服一层层落下,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程千述的目光便黏住了似的,不断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花锦双耳朵通红,但又很享受程千述的痴迷,故意道:「好了吗?」
程千述咳嗽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黯哑,裤裆已被完全撑了起来。他急促呼吸,忍耐着道:「好、好了。你小心些,我抱你进去。」
花锦双便张开胳膊,程千述只觉口干舌燥,尝试了好几次才找到了合适的动作,将少年轻轻抱起来,仿佛是捧着易碎的明珠,小心放进了木桶里。
花锦双故意拉扯他的衣襟,将他拉得弯下脖子,同花锦双几乎要贴在一起。
头髮垂落在水面打湿了,袖口也湿透了,花锦双故作不知,有些慌张地扑腾了一下,像是怕被水呛着。
「不怕,我在这儿。」程千述话音未落,被花锦双扯得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水中。
木桶不大,两人扑腾着挤在了一处,花锦双坐在了程千述的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急促呼吸:「抱歉,师兄,我看不见……」
「没事,没事。」程千述扶住他的腰,又被烫了似的鬆开手,两隻手不知该放到哪儿,只好搭在桶边上。
花锦双嘴角的笑容转瞬即逝,轻轻动了动身子,似乎是想下来。
两人的下-身几次摩擦而过,程千述简直要疯了,忙又抓住了花锦双的手,让他不要动。
「就、就这么洗吧。」程千述道,「我帮你。」
花锦双便不动了,嗯了一声。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轻轻荡漾,程千述脱了自己的衣服,两人赤-裸相对,肌肤在温热的水中不经意的磨蹭,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程千述双眼通红,几乎瞪出血丝来,手背微微颤抖,青筋暴起。他好不容易帮花锦双清洗完,立时就想起身离开。
花锦双却按住了他,低着头说:「师兄,那日我们……」
程千述一下定住了,只觉心里有什么在汹涌崩腾,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那**为何要那样对我?」花锦双小声问。
程千述心里一下软了,自知理亏,道:「我当时……没控制住。双儿,我……」
花锦双点到即止,并不让他将话说完,否则他还玩什么?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不成?
花锦双小狐狸似地笑了,程千述心慌意乱,又十分内疚,竟是忽略了少年得逞的神情。
「我懂了。」花锦双点头,理解地道,「都是男人,我明白。」
程千述:「……」
程千述家规严苛,未成婚便做出那种事本就自觉丢人现眼,有辱家风,这时候也找不到机会说清楚,真真是有口难言了。
花锦双偷瞄着他的表情,只觉好笑得很。
他转开话题,道:「回去之后,我先去找大哥,你去找康老爷子。」
程千述一愣:「康老爷子?」
「他必是知道什么的,否则康宁新……」花锦双嘆气,「他不会相信花家的人,你单独去找他更合适。」
程千述点点头,尴尬道:「我、我先起来。」
花锦双忙往后退开,不好意思道:「抱歉。」
这种暧昧的感觉一直到两人收拾完上床睡觉,依然没有散去。
程千述本想在地上将就一夜,花锦双却委屈道:「我已是个累赘了,怎么还能委屈师兄?我睡地上吧。」
程千述头髮都要立起来了,哪里还敢让花锦双受苦?立刻道:「我陪着你便是。」
两人和衣睡在一起,这床也不大,一翻身便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程千述翻来覆去没法入睡,只好起身藉口入厕逃了出去。
花锦双披着衣服坐起来,狡猾地眯缝着眼,轻手轻脚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难以克制地躲在院子后的角落里,一手撑着墙,一手正自我解决着。
急促的喘息被风送进花锦双的耳中,花锦双眼底亮着光,红润的嘴角抿着,一颗心都快跳出胸膛。
月色阴影中,少年人绷紧的肩背,微微拉下的裤子,露出的窄腰没入腰带后,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花锦双有些难耐地捏着手指,只觉心里某处不停被瘙痒着,难以自持。
终于他看不下去,背对院里的人艰难喘息,忍不住也拉开了自己的腰带。
……
翌日三人继续赶路,花锦双坐在程千述的马上,背靠在程千述怀中悠閒地眯着眼,回味昨晚将师兄拿来做下酒菜的快-感。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就笑出声来,程千述不解得很,但见花锦双开心他也不自觉跟着笑了一下。
他们原路返回,坐船时要了两间房,程千述一路贴身照顾着花锦双,倒是和刚出庆州时全然相反。待到下了船,程千述在路边摘了开得正好的野花,用一个小瓷瓶装了,送给了花锦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