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时衝动强迫了你再令你离我越来越远。可是你的嘴里口口声声的却喊着那个伤了你的男人,我难受,难受极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了那天喝酒包括醉态的情形。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喝酒的,可是那天我偏偏喝了一整瓶红酒,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太清楚,只记得我睁眼醒来的时候,躺在了干干净净的床上,餐桌上摆好了养胃的早餐,孩子们也已经在幼稚园上着课。
只是我以为的这样平和的表象下,原来自己的心早就在不小心之下暴漏无疑。
就这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在一个男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叫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如若换成是我的话,必定做不到像季柏霖这样还能安心把一切打理好了才去出差的事情。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我还能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法说,也没办法和季柏霖道歉,我就算说了我心里没有那个男人了,他怎么可能信呢,就像我不信他对唐姿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根本不信。
不过很快,季柏霖在我面前有些轻颤的继续说道:“小暖,我们这就回美国好不好,我知道我犯了天底下男人们都会犯的错,我也知道我的错是不可原谅的,但是我还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这个孩子我真的可以不要,我只想要你,对于唐姿,我对她的伤害以后会用其他的方式去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