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时候,我从门童手里接过车钥匙,我坐在车里琢磨着怎么把车开回去。
毕竟喝了酒不能开车,在美国,可不管你酒后开车有没有肇事,只要是喝酒就会被处罚。
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于是找了秘书要了个靠谱代驾的电话。
我找的代驾从电话里听声音像是个年轻人,只是我等了很久他也没有来,于是我打电话催促,电话那头才说中途有点事耽误了,现在可以立刻赶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不靠谱,但在美国我又不想惹事,索性继续等了一会儿。
我在车里等的有些犯了困,迷迷糊糊的就差快要睡着了。
只听见有人敲车窗的声音,黑暗中看不太清楚脸,于是我打开了车门。
这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度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我努力的晃了晃头,再睁开眼睛,严慕然这张脸还是一动不动的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口,又看了看四周,一时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严慕然却直接拉开车门直接坐在了驾驶室上,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儘量不要找代驾了,尤其还是晚上,不安全,放心吧,我是英国的驾照,在美国是可以用的,还是我来送你回去。”
就好像他送我回去就很安全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才是最大的色狼吗?
我坐在后面本来对他会到来赶到惊诧,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让自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