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是严泽寒自己,大概做不到那样,因为他的爱有些自私,他从来都只是想要拥有她。
那天严泽寒就站在不远处一直呆呆的站着,直到严慕然喝得酩酊大醉被韩朗接走后,他才走到顾暖时的墓前静静的看着她。
稍许顿了顿:“我也想你了…虽然我没什么立场,可…还是想你。”
当然是没有人回答他,他衝着照片上的她莞尔一笑:“从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只是在你住院的期间,看见房间里摆放了百合,所以买来看你了。”
放下手中的百合花,摸了摸照片中的那张脸,严泽寒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
最终时间过得很快,那几年间严泽寒似乎像是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似的,有一次几个较好的朋友将他叫到【本色】去喝酒,朋友调侃他如果再不找个女人,就该出问题了。
严泽寒酒过三巡之后,想了想,的确是,自从顾暖时离开后,他就似乎对任何女人失了兴趣,但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让别人以为自己出了问题呢。
于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借着酒劲,和哥们的表妹你情我愿的进行了一场成人之间的运动。
这女人在他面前喝了整整的一瓶红酒,严泽寒还挺纳闷这女孩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喝成这个样子。
散场之后,严泽寒眼见着自己哥们儿喝得是东倒西歪,索性自己喝的并不是太多,也就叫小陈一块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