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房间的事情解决了,最后休息的时候还是有了问题。
焦然想要和石头睡在床上,很不巧的是,宫弥也是这样想的。
“你一个老人家,就没有丝毫爱幼的想法吗?”焦然冷嘲热讽。
“你一个小孩子,就没有丝毫尊老的想法吗?”假-老人宫弥毫不示弱。
石头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真小孩,一个是老小孩,他是一点办法没有,最后他收拾收拾,自己一个人躺在软榻上,表示,你们俩睡床就好了。
宫弥根本就不需要睡觉,这样一来,干脆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茶杯发呆。
焦然倒是也想沉默的表示自己的抗议,奈何自己不仅需要睡眠,还因为离开了水域,需要更多的睡眠来补充体力,只好乖乖的爬到床上,哼唧哼唧的搂着枕头睡去了。
这是石头长久以来第一次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即使是不同的客栈,甚至是不同的大陆,可是对于石头来说,迎仙楼是他的家,所谓近乡情怯,睡在这个和家一样的客栈里,他不禁感到从心里产生的空虚。
即使他不去想,可是那些担忧的事情就能跟没有发生一样吗?
他抱住自己,不禁低声啜泣起来,即使他的心再大,也不可能一点担忧都没有。
老爹现在怎么样了,是被人救了出来,还是也死掉了,闭上眼睛又想到刘厨娘和大厨的死状,还有来福和掌柜万箭穿心的模样。
不一会儿,眼泪就把枕头浸湿了,他抽了抽鼻子,眼泪流的更加快了。
忽然,脸上盖了一块东西,石头拽下来,原来是一块方巾。
宫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色不怎么好,但是声音还是儘量轻柔,“把眼泪擦一擦。”
石头带着鼻腔恩了一声。
宫弥还在看着他,看的石头都不好意思哭了,忽然,宫弥挨着软榻坐下,又把石头往里挤了挤,两条腿也放到了上面,侧过身子搂住了石头。
他的鬍子扫在石头的后颈,让石头不禁小小的笑了出来。
“又不哭了?”宫弥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以及宠溺。
石头摇摇头,说道:“师父,你的鬍子太痒了,干脆剃了吧。”
以前他总是这样说老爹,剃了他的鬍子,或者拔了他的鬍子,老爹总是气得跳脚,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老爹竟然是易容的。
可是宫弥不是邱老爹,所以听到石头说剃掉鬍子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不短闪现的,是要怎么实施这件事情。
石头往下缩了缩,好让自己更舒服的躺在宫弥的怀里,他说道,“师父,你对我这么好,等你走不动了,我肯定好好的孝顺你。”
本来因为石头动作而开心的宫弥忽然僵硬住了,果然还是找个机会恢復到原来的模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石头:师父,你的鬍子太痒了,干脆剃了吧。
宫弥美滋滋的:恩。
第19章 第十九块石头
对于宫弥来说,石头到底是什么呢?这完全是个无解的命题。
宫弥从爬出来的那一刻真的挺迷茫的,但是却不担心,就好像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其实长在了心上一样。
被人起名字,他没有感觉,别人问他名字,他说不出来,他也没有感觉,但是当石头问他名字,他竟然能够回答出来的时候,他真的感受了人类的感觉,很开心,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么不在乎自己是谁的。
他悄悄的跟在石头的后面,看他每天怎么样忙碌,和别人勾肩搭背,悄悄的偷懒,又在被捉住之后满堂子逃跑。
刚开始他只是想着说,既然你忙我找到名字,那我帮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于是有人跟踪伤害他的时候,他会故意提醒石头,可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其他的事情,比如,他竟然用大雨浇去了石头的痕迹。
他自己的神力都不够用的,每天像是节衣缩食一样将灵力灌入到胸口的石头当中,可是看到石头跑的那么累,他竟然一时衝动帮他消去了痕迹。
可是石头还是被抓住了,他本来打算就只是袖手旁观而已,反正和他没有丝毫的关係。
可是看到箭矢放出来的那一刻,理智上他觉得死掉这么笨的一个人也没有关係,可是身体上却比他的思维更早一步动作了。
果然这么笨的人,还是养在自己的身边最合适了,这样就不用怕有人伤害他了,这么笨的人,恩,这么笨的人。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係是什么呢。
好像所有人只见都是有关係的,所以他致力于寻找宫弥与石头只见的关係。
石头与邱老头的关係,应该算是父子,和掌柜不算,更像是老闆和打杂的,和来福……是朋友,和自己呢?
他不想做父子关係,更加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爷孙,他没有那么老,鬍子头髮都是假的,所以肯定不是爷孙。
可是,师徒吗?
宫弥彻底的迷茫了,他也不像做师徒,就算是想焦然和石头那种朋友关係他都不想做,因为他觉得不够,他们的关係不应该是仅仅是这样。
不过宫弥对这个世界的印象还是太少,所以他可能还得再观察一下,来确定两人之间的关係是什么。
不过,无论是哪种关係,宫弥摸着自己的鬍子,似乎得先解决自己的外貌问题,不然总是被石头当做长辈对待,还有那个焦然,什么老人家,他哪里是老人家,他很年轻的。
至于石头对于他的奇怪吸引力,既然想要靠近他,那就握在手里就好了,只有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搞清楚,为什么他会对石头那么在意。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石头看宫弥一直在出神,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