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跟之前所不同的,带着温度的微笑。
戚靖琪心中慌乱,没注意到戚博翰的表情。想清楚来龙去脉后,他也完全没心情继续参加这拍卖会了。但还有一个问题他必须要弄明白:“王爷,这些御宝先前是存放在何处?孤在王府住这么久,竟从未见到过守卫森严之处。”
这话问得有些冒昧,不符合戚靖琪一直在人前作出的进退得宜彬彬有礼的形象。但戚博翰并不介意,还怕他不问呢:“太子果然观察入微,这御宝并没有放在府内,平时就摆在御宝楼内做当做普通的装饰用,今早才让人收起来准备拍卖呢。幸好也没什么贼人光顾,真是託了太子殿下的洪福了。”
戚靖琪看着戚博翰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话里话外那嘲讽的意思,只让他觉得呼吸开始不顺畅起来,连忙道:“孤忽感身体不适,想回去歇息了。”
戚博翰点点头,道:“本王还有事要处理,不便相送。”说完,就让子期代替自己送戚靖琪出去。
戚靖琪没空跟戚博翰纠结这些旁枝末节,急冲冲地离开了御宝楼。而戚博翰也没有待在原地,径直上了陶笉然所在的包厢。
陶笉然自觉自己打了一场胜仗,正得意洋洋地吃着水果,戚博翰突然推门而入,让陶笉然差点被口水呛到!
“你怎么来了?”陶笉然拍拍胸脯,酸溜溜道,“不用陪太子殿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