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女王!”薛晴说着扯掉流萤的外衫,又去扒内衣的领子。
香熏炉下的火苗暧昧地晃着,流萤被薛晴步步紧逼向后退着,流萤虽是占据下风,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并没有格外抗拒,甚至在诱惑着薛晴,微微张启的唇引领着她陷入更深的泥潭,双手将她搂入怀中,腿已碰到了床沿,不知道是真的退无可退还是故意走到这里。
薛晴当然毫不客气地将流萤压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像捉到食物的猎豹一样俯视着待宰的羚羊,她可以马上吃掉他,也可以玩弄着慢慢品尝,这种主宰万物的感觉让薛晴沉醉,手伸入流萤的亵衣之中,在外面走了一路,双手冻得冰凉,触碰到流萤温暖的体肤,流萤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温度的差距让他更清晰地感觉到薛晴的触碰,欲望在体内呼之欲出,想要宣洩的狂躁四处寻找着出口。
“变成我的东西。”薛晴在流萤耳边轻轻说。
流萤的手指触碰着薛晴的额头,在薛晴的肌肤上一点点向下滑着,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留恋,想抱着她就这样呵护她入眠,也想屈服于被唤醒的欲望,但是他又是这样的不甘,他不想在她不清不楚的时候占什么便宜,他要她在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地将一切交给他。
流萤的手移到薛晴的肩膀附近,集中内力按下去,点住她的穴道。
“我送你回房。”流萤将薛晴横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沙哑,欲望将整个身体都烤干了,口渴难耐。
流萤把薛晴抱回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薛晴像受了委屈似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流萤将目光移开,越是珍惜的东西越想用十二万分的礼节来捍卫它,儘管他的内心也,非常,想要。
流萤走时将灯吹灭,轻轻带上门,薛晴一动不能动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黑漆漆的天花板。在倚纯那儿贪杯让她脑袋迷迷糊糊的,但她其实没醉那么严重,脑子里还保有清醒的部分,大概是走到哪里时被催情的熏香熏到了吧,借着酒劲儿就兽性大发了,没吃到嘴啊!悲催的是想起自己刚才的衝动好想死,要真是酒后乱性还好些,一觉起来什么丢脸的事都不会记得,可她明天肯定还会清楚地记得一切,她要用什么脸再去见流萤!自己差点当了QJ犯!
茧蝶带着峒筹的棺材回到岣嵝山,在离开岣嵝山去麒麟阁之前,峒筹就给自己挖好了埋棺材的大坑,不然等茧蝶自己挖好坑,峒筹的尸体该烂得发臭了。棺材就停放在坑旁,迟迟没有放进去,舍不得啊。爹死时,她还小,娘死时,她知道爹在下面等娘,娘不会孤单,可是,没有人在下面等二伯父,他会是孤零零一个人。
“二伯父,既然没有人等你,你就在下面等我吧!”茧蝶对棺材说。
岣嵝山上的小茅屋又落满了灰尘,就和峒筹自己住的时候一样,灶台旁摆了好几个大酒坛子,炕头堆着脏兮兮的破衣服,这些都不会影响峒筹在世人心中的形象,他是武林盟成立的功臣,所有人都不会忘记他是个英雄。
“二伯父,你高兴了吧,你想要的都得到了。”
棺材当然是不会回答她的,空寂的山顶,空寂到连回音都不会有,只会让人跟着更空寂,果然,还是埋了吧。
早晨起来,清平乐又下了一场新雪,白白的,洁净无瑕。有一种强迫症,看见外面一尘不染的雪地就想上去踩两脚,薛晴就是这种人,她倒不是想上去踩脚印,她想在上面写字,折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在雪地上写着:锄禾日当午,造血干细胞,复方糙珊瑚,清明上河图。
“薛公子,你在作诗?”戚逢亭搀着慕岚走过来。
“没,没,随便瞎写。”薛晴默默地伸脚将那行字抹掉。
“酒我已经酿好了,一会儿让老戚取一坛给你送去。”慕岚说道。
“多谢。”薛晴作揖。
“不用谢我,主要是看流萤公子面子。”
“……你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薛晴有点好奇地问。
“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别说是看上我师侄了,你就是看上我那匹白马我都没意见。”薛晴连忙说,她心智很坚强的,耽美算什么,人兽算什么,现在就是一个人突然爱上了他每天坐的椅子,她也能接受。
“难得见到你这样开明的人。”听了薛晴的话,慕岚似乎挺高兴。
这时,一个小丫鬟跑来找薛晴:“薛姑娘,流萤公子在找你。”
“他找我干嘛?”薛晴紧张地问,不会是想告她昨晚酒后强X未遂吧。
“不知道,好像很急,你去看看吧。”小丫鬟回道。
虽然心里很忐忑,还是得去看看,也许真有急事呢,跟慕岚和戚逢亭道了别,薛晴跟着小丫鬟踩着雪往回走。
慕岚呆在原地,看着被薛晴践踏得乱七八糟的雪地。
“怎么,又想起秀夫人了?”看慕岚的神情,戚逢亭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恩,你知道秀秀以前对我说什么?她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喜欢男人吧?’。”慕岚说。
戚逢亭笑道:“哈,倒真像她会说的话。”
“就是薛姑娘要去找灵枢吧,那把剑只会带来灾祸,但愿她的下场别和秀秀一样。”慕岚嘆气说道。
薛晴回去找流萤,本来因昨晚的衝动举动羞得满脸发烫,看见流萤一本正经的焦急神色,知道是有正事,忙问:“怎么了?”
“刚接到掌门的信,师父的死讯已经传出去了,各门各派都把矛头对着冥域,昆崙宫却说查到了刺杀师父的凶手。”流萤说道。
无稽之谈,峒筹是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