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家乡,她可以活的比现在幸福。”薛晴答道。
“你的家乡在哪里?极乐世界?”
“呸,你家才是极乐世界,我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将来会在你身边。”薛晴邪魅一笑,小说看多还是有好处的,哄男人一套一套的。
流萤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像是被怨灵盯上了。
“你原来叫什么名字?”流萤看看天,问道。
“薛晴。”
“我是问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薛晴。”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我真的叫薛晴啊!”
江湖还在逐浪奔流,不会因她的伤或是他的伤而停下,在薛晴以为能够安心养伤的时候,昆崙宫的人悄然来到麒麟山,百余弟子将麒麟阁围住,箫归应当然要出来半是礼貌半是质问地询问。
昆崙宫为首的是个头高挑的孟茵,她穿了黑色高领的衣服,脸色比以往更阴郁,像是给谁奔丧似的,她面对着箫归应,如同播音员一样没有感情地说:“灵禹派薛晴与冥域勾结不清,奉吾师之命请武林盟对其进行裁决。”
“兹事体大,就算是昆崙宫主,此话也要有证据才行。”箫归应并不信。
“冥域之人,身上都携有螟虫,阁中可有一位姓白的公子?一搜便知。”
“若没搜出,还请孟姑娘向吾麒麟阁被打扰的客人道歉。”程伶说道,一挥衣袖,命人去搜。
麒麟阁和昆崙宫的人突然包围了白昔尘的房间,白昔尘正在配药,站起来被来人紧紧围住,几个侍卫开始搜白昔尘的行囊以及衣物。薛晴和流萤闻讯赶来,薛晴急忙说:“这是干什么!”
孟茵抬起一条胳膊挡住薛晴:“薛师叔在这里等着就好,是或不是,一会儿自有定断。”
“阁主,找到这些。”一个侍卫走过来说,手里拿着一个竹筒和灵禹派的玉佩,那本是流萤的师门玉佩,第一次遇见白昔尘时薛晴作为谢礼送给了白昔尘。
箫归应拧开竹筒,数隻肥胖的绿色螟虫从里面飞出来,箫归应挥刀将几隻螟虫悉数砍死,表情凝重,螟虫是冥域独有的传讯信物,白昔尘与薛晴的熟识麒麟阁所有人都众所周知,箫归应与薛晴接触颇多,从情感上不能接受,但在证据面前,他身为一阁之主不能抵赖。
流萤没见过螟虫,薛晴曾是螟虫的持有者,她与白昔尘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薛晴开口想解释,却找不出理由,难道要说虫子是自己飞进白昔尘怀里的么?很明显,所有矛头想指的是薛晴,白昔尘也不过是被搭进来的,就那么想逼死她吗?薛晴愤怒地看着孟茵,这个高个子女人脸上没有为难的神情,也没有得意的神情,对他们来说,薛晴是一块巨大的绊脚石,却没想到会如此费心费力地扳倒。
“将相关的人都关进牢里,此事,需要通知各门各派共同决定。”箫归应沉默之后还是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3╰)╮谢谢TCJ姑娘的霸王票
63 又见光头
幽暗的冥域内,一位侍女端着水盆来唤南宫洛洛起床,推开门的剎那,目光看到床上直挺挺躺着的女子,尖叫声响彻死一般沉寂的冥域。
辨别出声音的方位在南宫洛洛的房间,阎溟马上放下手中事务赶过来,南宫洛洛穿着单衣躺在床上,苍白的脸已经发青,嘴角流出的血已经凝结成乌黑的血块。
“洛洛!洛洛!”阎溟抱起南宫洛洛,用力晃着,想要将她体内的毒都晃出来似的。
在阎溟面前,侍女已经吓得头脑空白,端着水盆站在门口不住地发抖,阎溟朝她吼道:“还不去叫天道主!她死了我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是、是……是!”将水盆直接扔了,侍女慌慌张张地跑去救人,不多时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脚颤得发软,跪在地上说:“主人,天、天道主不在,侍卫说他出去了几天还没回来。”
“白!昔!尘!”阎溟眼中冒着怒火,一拳头打在床柱上,床柱裂出一圈裂痕。
薛晴按住流萤的手,他的伤也还没好,不适宜动武,就算他没有受伤,要一个人逃脱还有可能,要带着一个重伤和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全身而退,实在不太可能。四人被暂时关进麒麟阁的牢房,薛晴身份显赫,至少要等灵禹派的掌门亲自来才行。
麒麟阁还是有人性的,牢房打扫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干糙,让犯人都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薛晴坐在稻糙上,手在半空中抓来抓去。
“你在做什么?”流萤不解地问。
“找随身空间。”薛晴回答。
“什么?”知秋在一旁听着,没听懂。
“这叫哲学。”流萤告诉他。
知秋的脸色变了变,坐得离白昔尘更近了些,小声说:“公子,他俩是不是吓疯了?”
安静的地牢里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程伶走过来,将几包药从铁栏杆中间送进牢笼,面色忧愁地说:“薛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冤枉的,你放心,几位掌门一定会帮你平反冤屈,这里是白公子配的治疗烫伤的药,你和流萤公子的伤势不能断了药,还需要什么就儘管跟我说。”
“啊,还真有需要,”薛晴突然想到一个:“今晚给我送饭的时候,能不能别送筷子,我想要勺子。”
程伶怔了一下,还以为是什么要求,说道:“好,我会告诉送饭的守卫。”
“我师姐……说什么了吗?”薛晴又问道,声音低了许多。
“方云掌门还没来,许是什么事儿在路上耽搁了吧。”程伶答道。
“恩,如果她来了,你要来告诉我。”薛晴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