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到哪来了,用不用我帮你。”王醴决定还是不要继续说这个话题,就让孟约继续这么着吧,让她保持平常心,如此才能如常同兰堂先生耍贫嘴。没准就是因为她这样,懵懂天真嘴又贫戏还多想得也多,才有这样好的人缘。
“书商催稿催到快吐血,说我再不给他稿,他就去跳大明湖,大过年的人家也不容易,家都不回留在这催稿,总不能真让人大过年去跳湖吧,大明湖是无辜的。”孟约说着,把画好的分镜给王醴看。
任是孟约画得无比抽象,王醴也总能从抽象中把孟约想要的场景一一画到纸上:“阿雝和阿煦怎么还没回来?要不我还是去接他们一趟吧。”
“小人家头回出门去和同窗聚会,都说了不要你去接,就在人家家里,也有家长看着,就别去打扰小孩子们欢聚啦。”还是省台衙门官员家中,既然邀请了,必然会全程负责到底,小男孩儿嘛,既然如此勇敢地要自己去刷新地图,就如他们的愿好了。没事,还有下一次,有事,成年以前就别想啦。
王醴虽然一门心思盼闺女,可俩胖儿子也是他的心肝肉,天天回家都在旁边玩耍,今天猛地不在,连小鱼大鱼都在一边乖乖窝着,怪空落落的。
阿雝和阿煦此时已经到院门外,俩小人儿还在同窗家的梅林里采了几枝梅花回来,他们爹妈爱画画,便是冬日里家里也没断了亲手摆弄的瓶花。小人儿看同窗家中花开得好,特地问人能不能带几枝回来给爹妈画画,得到允许后还挑了一会儿才托人剪下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