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事情。”孟约一直觉得,为人父母就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她就照着做了,她做起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勉为其难的地方。
不管阿雝还是阿煦,从来没有让她想化身咆哮帝的衝动。
孟老爷一琢磨也是:“左右爱画画,再不计日后还可以接年年的班。”
说到接班,孟老爷更觉得阿煦应该姓孟。
孟约:我爹操心得好遥远。
“孩子心性未定,谁也不知道将来适宜做什么,且让他们凭自己的兴趣学呗。”
此时已到育英园,孟老爷在阿雝阿煦之后也跳下马车,育英园的围墙十分低矮,不会阻挡视线,人站在外边,能一眼看清育英园前院的情形。孟老爷就这么站在外边,看了许久,復登车后长长嘆了口气。
孟约:“爹,你近来是不是很爱嘆气?”
“怎会,不过是见到俩孩子,想得多了点。”孟老爷想到的是孟约小时候,“你小时候多咱家布坊还没出贡品来,也就贩给左近郡县,日常清閒得很。那会儿为父也是这么天天送你上学的,一眨眼啊,我又送上外孙啦。岁月果不饶人,指不定再一眨眼,这俩孩子就要大了。”
“爹再一眨眼,还能来送曾孙,且放心着,凭爹的身体,起码还能再活五十年。”谯郡有国手在呢,同孟老爷还颇有交情,诊病开方日常养生都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