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隐隐有了个揣测,但莫非面上却依旧是那冷淡的模样。
“呵呵,莫小姐也是个聪明人,想必白天的事也看出了个端倪吧。”穆水饮一脸欣赏的看着她,笑待灿烂。
“我不明白穆小姐的意思。”莫非仍是冷淡的回道,这一次,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莫小姐何不亲自去看看呢?说不定,会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呢!”穆水歌不怀好意的提议,笃定的邪气表情让人心生不安。
莫非赤着足,走在空静的长廊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顺着穆水靛所指的方向,准确的来到了萧若水的房间外面,犹豫了一下,才试着转动门,竟然没有反锁。
顿了一下,她轻轻的打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只有昏暗的灯光,隐隐飘着像是细小哭泣的低吟,狐疑着,顺着声音来到一张门前,很轻很轻的打开门,只推开一条隙fèng。
里面,费博阳正压在萧若水的身上,凶猛的律动着,少了眼镜遮掩的费博阳,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全身散发着野性的和狂猛的气质,危险,充满了掠夺感。
其实,早在门响的剎那,费博阳就察觉到了莫非的到来,他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换了个姿势,让萧若水正好能看见那条fèng隙。
果然,萧若水发现了门的不对劲,正狐疑着是否刚才忘记关门时,却瞥见下面那角熟悉的睡袍下按,当下大惊失色,身上的激情与欲h在瞬间冷却下来,心都已经停止了跳动。
莫非,她怎么会来这里?她看到了?那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在我的床上,你竟然也敢心不在焉?”斜懒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也砸回了萧若水的理智。
她这才想起自己和莫非的身份,慌张的抬起头,看进费博阳危险不悦的冷眸里,见他似乎并没有发现门外头盔的莫非,忙压下心惊,不敢让他看出什么异样来,下意识的不想让他发现莫非就在门外。
而且,心中突然涌起个念头,来得又快速又迅猛,如潮水般几乎要将她灭顶,那就是破坏他的计谋,毁掉那张永远平静冷酷的脸。
这样想着,萧若水也找到了发泄心中恨意的方式,她勾住费博阳的脖子,红晕的脸上印上明显的哀色,“哥哥,你说过,不会让任何人进入这里,可是,你这次让那个人进来,是因为你喜欢上莫非了,是吗?”
最了解萧若水的莫过于费博阳,他怎会看不出她所想,心里旺盛的烧着火焰,他冷邪一笑,一口咬在她胸前的樱红上,身下狠狠的一撞,比之前都要用力的撞入她的身体里,像是要将她的身体穿破一样。
她竟然真的选择了站在那个莫非一边。
“你在吃醋吗?在我身下的时候,问着别的女人?”他恶意的望着身下娇喘的她,将她的腿曲折往上,大腿迭在她的胸前,摆成一个羞耻的形态。
或许是因为知道有一个人在看吧,从未有过的耻辱心让她流下泪来,心中的怨恨更加浓烈。
“为什么你不回答我,因为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还是因为我只是你骗莫非上钩的棋子,根本不配知道你的真心?”她凄哀一笑,这一刻,那似要灭顶的哀怨和绝望都是真实的,也深深的抓紧了费博阳的心,让他抽痛了一下。
所以,因为她那样的绝望,费博阳明知她是为了将事情的真相透漏给门外的莫非知道,他也顺从了她的意思,跳进这个蹩脚的陷阱里,他危险的眯起眼,“该是我问你,你想算计什么?你明知道我是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莫天的妹妹,才让你接近她,将她弄回来,好牵制莫天的,为什么要故意说这种可笑的话?”
萧若水有些发慌,但剎那间有掩饰了过去,她幽然悲笑,“是啊,我们都只是你的棋子,为了你野心而存在的棋子。”
她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事实上却是看向那扇门,见门已经合上了,心也沉了下去,泪水又流了下来。
这样一来,莫非就知道了她的目的了,不会再将她当成朋友了吧?这样也好,也好,至少她不用走自己的后尘,成为男人野心的一颗棋子。
悲剧,在她一个人身上发生已经够了。萧若水悲凉的闭上眼,没有发现上方那双交织着烈焰与冰雪的黑瞳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莫非慌慌张张的离开了那房间,跑到走廊尽头,突然停了下来,前面,穆水歃正靠着墙壁等着她。
“怎么这么惊慌失色的,难道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她媚笑着走过来,俯下身,在她耳畔低低的问道,低邪的声音让人打心底发寒。
“伽六
“呵呵,没有想到吗?你那个看起来一脸单纯无辜的朋友,会是一个在自己哥哥身下yín乱如荡妇的女人。”
“够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莫非推开她,冷声质问。
“呵呵,我不过是好心让你看清一些事实,哪里来的什么目的呢?”穆水歌一脸无辜。
“我和若水的事,不需要穆小啦你操心,很晚了,我要休息,晚安。”莫非挺直着背,朝自己房间走去。
穆水歌邪肆的笑着,呵呵,我就看你们接下去怎么闹腾。
第二天,莫非虽然那烧还没完全退下,却坚持向佣人提出要求,要见费博阳。
“怎么了,莫小祖,听说你想见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还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对于昨夜的事,费博阳隻字不提,就好像真的不曾发现过一样,脸上始终摇着温和的亲切笑容。
“不是的,在这里得到费老师的盛情款待,还为了我这么费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