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良子对你倒挺上心。方才那个王香姑娘可是对良子有心,良子却对她没那回事儿。而且良子对人可从没这么热乎。”他望着苏荷的眼睛越发的敏锐,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姑娘,我看你眼熟。”苏荷也没什么变化,就是头髮换了种风格,还有脸面因为洗了米水而显得白嫩了少许罢了,梁大夫却不认得她了。
“梁大夫,我是苏荷,你还救过我的命呢,倒是忘记了?”苏荷直接回復,没有故意隐姓埋名,也没必要,她又没偷没抢的,而且她也没必要离开村子,这是她的自由,爱哪去哪,任何人都管不着,除了她自己。
梁大夫敲着山糙的手顿了顿,提起拍了拍额头,“瞧老夫这记性,倒是把你给忘了。方才的王香姑娘先前还来问老夫你是不是怀有身孕呢。”他突然想起王香过来问过他这些事情,当时王香看着还特别着急,让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哦?”她怀孕?王香怎么会这么想?还上药铺问大夫?这也太搞笑了吧?“她还说什么没?”
梁大夫细细回想后,回道,“老夫忘记有这回事儿了,便跟她说没有。她听后看起来好像很难过,还在老夫这买了些麝香回去。”他皱着眉头,回忆好像就在昨天。
“麝香?”苏荷不相信地皱着眉头,再回想曾经在屋外头静静躺着的竹篮,竹篮里放着无人问津的兔汤。是王香?她还自以为是沈芝的回礼。她就说沈芝为何要将竹篮放在离宅子挺远的方位。她冷哼,冷笑,太搞笑的一切。
“姑娘,你真有身孕?”梁大夫抓起被自己敲好的山药,抓起苏荷的脚,撩起一些裤腿,往肿起的部位涂上现汁的山药,不经意间问出这样的话语。
怪不得当时她上山会那样难受,“梁大夫,我哪来的身孕?”苏荷无奈地笑道,“跟沈良大哥也才几日的共枕夫妻,却没做那样的事儿,怎么会是?”她的脸颊倏地不自觉红开,这样的话题,倒是让她显得有些奇怪。
“姑娘,忍着些,老夫接下去该会用些劲了。”梁大夫没有再多说什么,用心于苏荷的脚伤。
苏荷咬着牙,没喊疼,也没喊出声,虽然真的很疼。但疼不过被人背后这样折腾,而且她还自作多情地以为是沈芝对她的原谅,那般自以为是。
王香回到家门口,心情好不到哪去,她没有随慕俊才进屋,而是去了苏家,她没有喊,直接进了屋,“伯母……”
江氏没在家,苏鹏自从上回吃了次赢头,便往镇上去,都懒得回来。所以家里空无一人。
王香皱着眉头,还是那样漂亮,“怎么都没人?会不会在田地里忙活?”自言自语后,她出了门,朝田地走去,她不知道苏家田地具体在哪儿,但是她可以四周望望,江氏的背影那样熟悉。
真被她给瞧到了,她往田地里跑,朝着江氏的方向。江氏正忙着割稻子,大片的田地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可苦了她。
“伯母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忙活?阿荷的腿摔伤了,这会儿正在梁大夫那呢,您要不要上那瞧瞧她去?看来是挺严重的。”王香装着一副在乎的样子,简单描述一番后,便静观江氏的反应。
江氏听王香这么说,连忙甩下镰刀,站起身,往田地外跑,“阿香,那带我去瞧瞧。”她说得有些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奋力往前跑,只是因为年迈,所以显得有些吃力,看着江氏的背影,王香无奈地跟上。
“伯母,你慢些,阿荷暂时好着呢,没事儿。”王香不希望沈良跟苏荷呆在一块,就算她得不到,也不该是由苏荷得到。
江氏不顾王香在背后说什么,只管往前赶,她也好久没见苏荷了,怪想念她的,这都还没见上面,却听得她的双腿受伤了,所以她很是焦急。
“娘。”苏荷皱着眉头,望向铺门口,因为很疼,她正咬着唇,却见江氏站在门口喘着气,一瞧就是刚跑过来的。她有些感动,至少得知自己受伤了,她会跑着过来瞧瞧,不至于对自己置之不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江氏看着苏荷的模样,有些心疼,迈着步子走上前,拉起苏荷的手,“阿荷,怎么会这样?”
“娘,别担心,我只是上山摘果子的时候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罢了,这会儿梁大夫正给我医治呢,没什么大碍,休息些时候就能好。您也别担心,倒是影响了自己的身子。”苏荷勉强地挤出一个笑脸,说明自己很好,她不想江氏替她担心。
这才刚把王香从脑海里抛出,她的真身就出现在了苏荷的面前,“阿香?!你不是随慕公子回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她此时此刻多么不希望看到王香这张嘴脸?要是当初她真怀有身孕,或许她会恨王香一辈子,永远不原谅!
王香跑得没江氏快,所以在后头慢慢跟上,苏荷同江氏话都说了几句她才到。“阿荷,我见你伤得不轻,便喊伯母过来瞧瞧,没个人照顾倒是显得可怜,所以自作主张,替你把伯母喊来。”王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字里行间都是在替她自己说话,苏荷听来却是这样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