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你到底在干些什么?”,苏鹏让江氏顾好苏荷,自己面朝王香,一脸的怒气,实在可恨!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王香冷哼一声,指着苏荷,“阿荷,你可真不要脸的,要了良子哥不说,还敢往县官身上爬,你可真是厉害!连县官你都敢惹!”,他的怒气也不逊于苏鹏,甚至比他还要强。
王香话里头的意思让苏鹏摸不着头脑,儘管是这样,王香打人在先就是她的不对,“你可别血口喷人,阿荷清白得狠,由不得你胡说!”
王香正将目光移向苏鹏,要准备开口的时候,苏荷走上前,往她的脸皮上狠狠来了一记,“阿香,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请你冷静些,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人善被人欺,这句话在我身上可实现不了。”
王香摸着自己的脸,被苏荷打得烫烫的脸,说着就要抓苏荷的头髮以泄心头只恨。
“有话好好说,何必弄成这副模样?”,苏鹏用力将他们拉开,江氏更是担心地将苏荷拉到自己身旁,将她紧紧地护住,看着在气头上像疯子似的的王香,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王香指着苏荷的鼻子,“我爹本来就要出来了,就是你,你去勾引了县官,让他改变了罪名,让我爹出不了牢房,你倒是还我爹啊!”,她恶狠狠地说着每一句话,完全不顾跟苏荷以往的旧情。
苏鹏回头看了眼苏荷,“阿荷,她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压根摸不着头脑,这昨日只知道苏荷被人带走,到了夜色降临,李村官才把她安全带回来,之后问什么她也没说,便没再问,能安全回来便好。
“少听她胡说。”,苏荷开了口,“我只是让李县官还赵伯一个公道,赵伯是无辜的,你爹才是真正的杀人犯!杀人就该偿命!”
王香冷笑着,“真没想到你的手段这么卑鄙!”,她瞪了她好几眼,“我会让你后悔的!”。
“阿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江氏听得有些恐慌,手因为紧张而抖动着,瞧着苏荷,无法冷静,“可别吓唬娘。”
苏荷轻轻拍了拍江氏的手背,“娘别担心,没事儿。”
王香让自己冷静下来,瞧着他们这打扮的行头,鄙视地笑了,“哟,鹏子是打算去提亲吧?哪家姑娘那个倒霉碰上你们这么些不要脸的人?”
苏鹏握紧拳头,王香的话实在很难入耳,“如果你还不走的话,小心我的拳头不长眼!”,对于这样的女子,苏鹏真心已经讨厌到了骨子里。
王香嫌弃地冷哼一声,然后转个身,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阿荷,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来求我的,还有良子哥,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只要我还在这个村子里。”
像是下赌咒一样,她说完冷冷地笑了笑,得意地往轿子里走去,苏荷甚至从她的背影里看到隐隐的胜利的抽动,如此无情!
“方才那个不是王香姑娘?怎么成了那副德性?我听说她好不容易怀上慕少爷的孩子,这会儿被她二娘下了药可把肚中孩子都给杀死了。”
“就是啊,看来阿荷这次得惨了,碰上王香这样不讲理的人,还真是倒霉。”,
瞧见热闹的人们等到王香离开后才敢凑上前来,议论纷纷,都对苏荷给予无限的同情。
“阿荷,你也别信了她的话,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做出多大的事儿来。”
“就是啊,阿荷,没事儿,我们都会帮着你的,只要有用得着的地儿,你儘管说,我们能帮上的都给帮。”
苏荷在村子里的名声成直线上升,这完全是她做人带来的影响,看到淳朴的村民们,听了他们句句简单感动的话语,她感激地点了点头。
“乡亲们,多谢你们,要真有用得着的地儿,阿荷也不会藏着。”
听了知情的村民们说了王香的传言,苏荷的心里为王香感动委屈,的确,委屈。她嘆了口气,或许哪天,她们还会成为朋友。
“娘,大哥,我们走了吧。”,提亲还是要的,这都先前安排好的,要是没去,那不就是在放大丫家鸽子?印象分直接就被扣!
苏鹏看了几眼苏荷,“阿荷,你的脸还好吧?”,苏荷也有秘密,他也有,就当是给对方的私人空间,等到对方想说自然就会说出来,所以他也没再问苏荷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关切地询问她脸上被王香打的伤痛。
苏荷摇了摇头,挑起扁担,里头放的是一些布、泥人、还有自家种的菜、大米……再怎么说也是去提亲,礼自然要给足!
江氏担心地看着苏荷,“阿荷,有什么事儿定要跟娘说,你要不说娘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会让娘瞎紧张。”,苏荷从来有事都自己憋着,有什么苦自己扛,就这点,江氏特别不满意,她的心里头总会替她莫名担心。
苏荷欣慰地点了带你头,“娘,阿荷知道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被阿香这么一闹给耽搁了好些时候,我们该赶路了!”
苏荷提醒着,江氏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挑起扁担,上头还特地贴了个喜字,是苏荷给剪的,样子好看极了。
大丫也穿了件大红色衣裳,这件衣裳是苏荷帮着挑的,穿在大丫身上恰到好处,跟今日的苏鹏一比配,那真是完美!
“你们来了。”,娇滴滴,有些小害羞。
苏荷瞧着大丫,笑了,“大丫,你爹娘可都在家吧?”,事先有沟通过,应该不至于忘记?这嫁女儿是很喜庆的日子,而且大丫她爹娘还巴不得她能早些嫁掉,所以应该都会留在家中。
大丫点了点头,嘴唇用红纸上了点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