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可放心不下,王香的面貌的确让男人肯为她驻留,慕世永同样是男人,她可信不过慕世永可以拒绝王香贴上来的美色,“老爷,小叶要跟你一块儿走,你不走,小叶也不走。”
慕世永鬆开小叶,伸出手摸着她的肚子,“小叶,我是不是很坏?”,他甚至有些后悔将小叶的肚子搞大,却还担起责任把她带回家,三隻老虎住在同一窝,只为同一个食物,三隻母老虎,总要有一个称王。
小叶摇了摇头,显得很娇弱,落在慕世永的怀里,“老爷,只要您心里一直有小叶就不坏,小叶跟着你是想过好日子,而不是天天这样流眼泪。如果连您都不要小叶了,那小叶可真是无家可归了。”
小叶为了慕世永做出的付出也是很大的,一般人是压根拿不出这样的勇气的,更何况当时的社会更是一夫多妻制,小叶依然冒着会被冷落的危险贴上慕世永,就此不愿离开。
慕世永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小叶的小脑袋,仿佛她就是小精灵,“小叶,真是苦了你了,怀着孩子还要为我难过。”,他嘆了口气,想到王香那个因为自己而无辜死去的孩子,“小叶,我希望你能跟阿香重归于好,在这个家里头好好相处。”
小叶不干了,在慕世永的口中,三句不离王香,“老爷,阿香心地不善,满脑子伤害人的想法,我如何敢跟她好好相处,就算我想,恐怕她也做不到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最终被伤害的只会是我。”,小叶不明白地看着慕世永,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慕世永无奈地皱着眉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压根已经糊涂了,“小叶,你先歇着吧,阿香那边我会帮着说,今后总是要见面的,如果不好好相处,那见着只会尴尬。”,最好的结局当然是回归到最初的状态。
小叶无奈地坐在床边,头靠着床边上竖起的木棍,显得很是哀怨,“老爷,要是阿香不离开慕家,那小叶便带着肚中孩子离开。”,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她希望肚中孩子能为她夺回一定的地位,在慕世永心中的地位。如果肚中孩子加上她自己都敌不过王香的话,那她还有必要留下吗?
慕世永坐在小叶的身旁,抓起她冰冷的小手,“小叶,何苦这么为难一家人?阿香也算是我半个女儿,我怎么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她可是慕俊才的媳妇,是我儿子的媳妇。我怎么会因此而把你扔下?更何况,她的留下跟你留下有何衝突?”,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女人的内心世界可真是够让他郁闷的。
小叶无奈地笑着,王香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知道王香目的的她还敢轻易相信王香的为人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睛微微闭上,泪水从睫毛上下落,“老爷,您太不了解阿香了,她表面瞧着很是瘦弱,实际一肚子的坏水。如果真把她留下,您会吃罪的。”
见识过王香真面目的小叶真正明白了什么是败絮其中,她歪着小脑袋,让自己躺在床上,背对着慕世永。
“小叶,是你多想了,阿香一个姑娘家的,手无束缚之力,出生在贫寒之家,哪里来的坏水?你还是些歇息会儿吧,有什么话等你醒来再说无妨。”,慕世永瞧着小叶的背影,皱着眉头,手捋了捋鬍鬚,太过无奈。
走出小叶的房间,慕世永瞧见不远处端着水果盘的罗氏,相仿的年纪,只是容颜少了几分姿色,但是该有的气质依然在,他有多久没这样认真瞧过自己的妻子?
“老爷,回来了?怎么也没个招呼?”,罗氏擦着桌上的灰尘,将水果盘摆放在桌上。她有洁癖,即便是下人擦过的桌子,她都要自己拿起干净的抹布再擦擦,做到如此,她才会把水果盘放在桌上。
慕世永拿起水果盘里头的一个果子,“阿香她娘昏倒了,我帮着带去看了大夫,所以这会儿才回来,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声。”,他的语气里有不友好,他知道郑氏突然昏倒却没个下人帮忙,这都是罗氏背地里安排好的,他笑了笑,看着罗氏。
罗氏也不隐藏,“听小衫说是昏倒了,我还以为是装的呢。就没敢往前凑热闹去,我怕我这么一凑,这要是阿香给摆的陷阱,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给王香熬汤都能被陷害,罗氏还能说什么?
“一条人命,如果她娘死在我们府上,传出去便是我们见死不救,你怎么能如此小孩子气?”,慕世永看着罗氏,三个女人,他该如何取舍。他都不想伤害,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痴情之人。
罗氏笑了,笑得很无奈,“老爷,那阿香肚中孩子就不是一条命了吗?你就不怕传出去说我们慕家都不是?这人都还没出来就先死在了肚中,可真够冤的。”
罗氏一心盼着王香肚中孩子能健康出世,她甘愿为王香下厨,甘愿给王香当下人,可是换来的竟是王香设计已久的陷害。
慕世永拍了拍桌上,水果盘随着他一拳落下而反弹,小果子散落在桌上,罗氏也不惊,干站着瞧着慕世永,真是不可理喻。
“还要不要这个家了?到底是听谁的?”,慕世永双手交叉放于身后,看来他是时候该发发威了,“我慕世永还没死呢,你们却把一个好好的家搞得鸡犬不宁,成何体统?我不说,不骂人,不处理一番,你们还真以为我好说话?”,开玩笑,如果真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混到村上首富。
罗氏冷笑着,对于慕世永的发威她丝毫没放心上,“老爷,这一切可都是源于你,如果当初听我的劝,不把阿香招进来,今日会发生这样无厘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