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必会有法子能叫豫州百姓吃上一口饭,给他们一条活路。”
阮老爷苦笑一声,道:“大人若说叫这城内的百姓人人喝上一口热乎的米粥我等还能做到,可叫十六州县的百姓人人都如此,我等有心也是无力。”
在座的人纷纷的附和着阮老爷的话,来之前,他们已有了准备要放一些血,可如姚颜卿所说,叫他们把囤积的粮食都施了出去,可不是要他们的老命嘛!
“大人,阮兄说的正是我等要说的,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米粮。”
姚颜卿淡淡一笑:“我只要各位尽心而为。”他手指轻轻抚上了桌几上的长刀,他是文官,从不曾想走武将之路,可上辈子也曾随三皇子一同上过战场,与军中将士学过几招,虽不能上阵杀敌,仅是几招花架子,但让人见血对他来说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日三餐,十六州县同时施粥,各位能否应下?”姚颜卿淡淡的开了口,一双璀璨的桃花降了温度,隐含寒冷之色,先礼后兵,他礼已做全,再不识抬举,他不介意杀鸡儆猴。
姚颜卿语气极淡,可气势却十分摄人,让阮老爷并不敢贸然开口,陆尚淮见状,只能开口打了圆场,笑道:“先叫豫州百姓人人都喝上一碗热乎的米粥,能支应几日是几日。”
“陆大人说的是。”阮老爷低声说道。
“你们是商人,可你们想没想过立身的根本?远的不说,就说这城内,每日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对于你们来说,只怕是觉得这些百姓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可你们不曾想到,若没有这些百姓,你们这生意还能不能做的下去,米没有人买,便成了陈米,衣料没有人买,又能存放几年?有百姓才有你们立身的根本,你们都是聪明人,想想我这番话说的可对。”姚颜卿沉声开口道,不等众人回答,又道:“我所要不多,只要每日豫州的百姓都能喝上一口米粥,要豫州再没有易子而食,吃妻食子这样灭绝人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