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锯了嘴的葫芦,哪里肯交代实底呢!”
三皇子微微一笑,与姚颜卿一唱一和,道:“依五郎的意思该如何办才好呢?”
姚颜卿眼睛微微一眯,笑道:“到底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妨在给她们一次机会,若再不说实话,只管叫范大人带了他们回府衙,重刑之下必叫她们不敢嘴硬。”说话间,姚颜卿不着痕迹瞟了曲氏一眼,见她脸色有瞬间的灰败,心里越发生了疑。
“五郎既这般说,便给她们一个机会就是了。”三皇子淡声说道,吩咐了人去院里问话,这一日三餐,总得有个服侍的人,既大厨房的人说不清,那便叫她身边服侍的人来说,若在说不清,他也就不必留什么情面了。
没多时,便有人来回了话,三皇子听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手在桌几上轻轻一点,道:“吃用都与府里相同,唯有入睡前多吃了一碗燕窝粥,这燕窝粥是谁熬的?”
曲氏有话说了,道:“都是她院里小厨房自己熬的,听说有些时候还是郑姨娘亲自去煲。”
郑姨娘泣不成声,恶狠狠的瞪着曲氏,道:“我还能害了自己的女儿不成?这燕窝是福成长公主赏下来的,特意让姀娘补身子用,府里上上下下哪个不知,必是下人熬住的时候受了人指使下毒,这才害了我的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