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问三不知,岂非是要我们把人都拘回府衙问话?”
“五郎怎么来了?”三皇子瞧着姚颜卿有些惊讶,又一指他身边的范正之,道:“你来的倒巧,这是新任京都府尹范正之范大人,正是前些时候我与你说的三表弟。”
姚颜卿也未料到如此巧,不由挑了下眉,一边拱手见礼,一边细细的打量一番。
范正之回礼道:“早听表哥多次提起姚大人,不想今日竟有缘得见。”
眼下不是应酬的时候,姚颜卿便笑应了几句,随后皱眉看向承恩侯夫人,沉声道:“内宅之事皆有妇人打理,夫人若不知谁曾与安固县主起过衝突,便喊来一个知情的人,若在这般浪费彼此的时间,咱们便府衙内问个清楚,重刑之下必有一个明白人。”
承恩侯夫人听了这话,当即便怒道:“放肆。”
姚颜卿冷冷一笑:“圣人命三殿下彻查此案,夫人如此不配合,莫不是要抗命不成。”
“你……你胡说。”承恩侯夫人抬手指着姚颜卿,身子微微一晃。
姚颜卿瞧着她这般作态,冷声道;“夫人还是稳住的好,若是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后可就未必会在这府里了。”
承恩侯夫人哪里听过这样的威胁之言,正要开口喝骂,便听三皇子道:“舅婆还是交代清楚的好,免得叫我为难,再伤了亲戚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