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一层薄汗。
晋文帝闻言后怒极反笑,目光森然:“好一个定远伯府,好一个杨士英。”他语速甚慢,语气冷漠,偏偏叫殿内的众人心中发寒。
“定远伯如今何在。”晋文帝沉声问道。
姚颜卿忙道:“定远伯携子跪在宫外等候圣人召见。”
晋文帝嘴角勾起:“他倒是知趣。”
姚颜卿不知晋文帝这句“知趣”到底是惋惜还是讚誉,不过在姚颜卿看来,必是惋惜多些,若是定远伯眼下未曾跪在宫门外,此时圣人必会派冯百川前去拿人。
“五郎说说看,定远伯此时携子请罪意在为何?”晋文帝并不急于召定远伯进宫,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瞧向了姚颜卿,这已是明知故问。
姚颜卿心中一沉,他若顺着晋文帝的话说,他这落井下石之名是跑不了,可若是为其求情,姚颜卿掩在广袖中的拳头紧了紧,惹圣人不悦实非明智之选。
“臣以为定远伯是存着断尾求生之意。”姚颜卿一咬牙,终是顺着晋文帝的意将话说出。
晋文帝大笑一声,眼带深意的望着姚颜卿,道:“五郎觉得他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姚颜卿见晋文帝面上带笑,可那双眼睛却异常的冷静,目光里未见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