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好了。”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如水。
无法平静的反而是直营,让她自生自灭?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她不服输的性格会说出这样的话吗?他冷哼了一句,神情痛苦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在高原庄的那个将靖涵到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很大,把周边犯人异样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几个围在一边交头接耳、说着*笑话的狱卒偶尔也会瞟着他们一眼,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倘若她逃狱了,那么谁也别想活了,所以狱卒们黑心归黑心,处事之时还是打醒着十二分精神。
靖涵无言以对,脚慢慢地软了下去……
为什么结果会这样?一路上的逃亡,最终是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上。
“起来,你给我起来,拿出你骨子里的不屈给我看,让我知道以前的那个将靖涵还没有死,她还没有死。”
直营的语气很威严,使人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这种命令式的口吻是他行兵打战时候练成的。久而久之,也成为了生活的一种习惯,对待女子也是这一般*。
这样,才是沙场的粗汉子,野男人,不拘小节的。
“你别太激动,这样会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