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屋内豪美雅致的装置仿若无视般的快步走了出去。
直越过庭院,看到了熟悉的道路以及小河,她才恍然明了她在什么地方,也才晓得原来这栋大宅子是有人居住的。
古音跑回刚刚的地方,正要走近小河时,那个狂妄的声音竟然在她背后响起。
“想找眼镜?还是想找死?”
她回头,终于了解为什么他刚刚会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那是棵很老壮的树,而他正高高横躺在一根枝干上,双手当枕头,险象环生的把枝干当床,只要一个些微的不平衡,他马上就会落地摔个半死。
可是他似乎不当一回事的轻鬆倚着,她脑中突然联想到一隻豹蓄势待发、伺机而动的画面,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和刚刚比起来,她竟害怕起他现在的样子。
“如果你要找死,就走远一点,至少在这房子的范围之内,不能有任何一具尸体。”莫天邵给了她一个听来最无情冷血的建议。
房子的庭院大得出奇,围墙治着河边道路绵延了至少两百公尺,那棵老壮的树就是庭院内所种植的古树之一。
“我没要找死。”她淡淡回应,不知是早有预感还是无所谓,她对男子的话竟无生气的反应。
“喔?”他身子打了个横转,她心下一惊,瞠大眼眸,以为会看到他坠树的场面,没想到他只是轻巧的靠在树干上,看着她嘲讽道:“怎么?以为我会掉下去吗?”他哼了声,嘲笑她的念头。“如果没要找死,怎么刚刚一副不顾性命的样子,还是你以为我不敢真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