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他神情阴沉到极点,“你会付出代价!”
“你不要碰我!”她再次挥开他的手,无奈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她的双手被他只手钳制于头顶。她努力使尽一切力气,却仍无法动摇他半分,她再次惊惧于他的力量。慢慢的,一种深沉的绝望笼罩住她,包围她的是一阵漩涡,一阵黑色漩涡,她不断不断的下坠至不见底的深渊。她慌乱的摇头,“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哀求的语调听来令人不忍。
他愤怒的双手无情的肆虐她的衣服、身体,如狂风暴雨般不断攫取。
而她就像株无力抵抗的小糙,在她脸上,眼泪已经成河。“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恍如听不到她哭求的声音似的,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动作熟练的解开她的贴身衣物,一触及她遮蔽在衣料下的肌肤,他的身体立即强烈的感受到那股温热滑嫩的触感。像通过电流般,他浑身一阵苏麻,起先粗暴的动作渐渐变成一连串的温柔。
莫天邵脑中一阵晕眩,渐渐着迷于她细緻雪白的肤质而不能自拔,现在的他浑身炽热紧绷,对于他身下的纤柔胴体,他简直不想停止触碰。他的脸埋入她形状优美的双峰前,女性独特的体香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手掌滑上她平坦的小腹,双唇爱抚的在她胸前烙下一连串的吻痕,直至她的颈项。
抬首要亲吻她的唇时,入眼的景象像一桶冷水般泼了他全身,令他充满情慾的双眸立即降温,他微启着唇,像清醒又像呆愣住般,同时早先那个感觉又来了,他的心像被什么给狠狠撞击了般。他几乎是狼狈的离开她。
古音马上缩起身子,哭得好不悽惨。
他在做什么?他差一点强暴了她,本来只是要做做样子……
他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衣衫凌乱不堪、泪如雨下的人儿,她看来像受了很大的伤害。
是因为……他?
从来不觉歉意的他,此刻对她竟产生了愧疚,更糟的是,他竟然对她起了反应,还差点无法控制!
他懊恼的起身,今天的他根本一切反常!
听着一声声不断传来的低泣,他的心就一次次被揪紧。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会为一个哭泣的女人而失了方寸?他看向她,她还在哭,像受伤的小动物般……他喃喃低咒了声。
莫天邵走到床前拿被子,又回到躺椅前,动作显得笨拙的把被子覆在她身上。
古音马上惊起,瞪视着他,防备他下一步又要做什么,脸上旧的泪痕未干,新的泪水又流下。
莫天邵眼神变得忧郁,他很不想再看到她,尤其是她现在的样子。他放下被子,像躲避什么似的旋即转过身,只淡淡说了句:“你休息一下。”
古音马上站起,她是一刻都不要再待在这个地方了。“我的眼镜呢?求求你还给我!”
听着她恳求的声音竟让他难受,没有回身地,他回道:“在躺椅旁的桌子上。”
古音拿起眼镜,远远地避开他,跑到房门前,拉开了门,马上消失在门后。
莫天邵凝视着那扇门,心情不佳地躺回椅上,闭起双眸。突然,他敏锐的嗅到一股残余的幽香,他身体一僵,立刻站起,同时脑里又浮现刚刚那一幕。现在的他竟会有罪恶感、愧疚感,以及一种对自己的厌恶!
他竟然会对自己感到厌恶,简直是破天荒!
可恶!像惩罚似的,他一拳又一拳的击向墙壁,大手流出的血一滴滴印在墙上。他颓然的步到窗子前,用仍渗着血的手烦躁的爬过他浓密的发,心里下了决定——自己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爸爸要找的人,找到之后,他就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曾经有过的下流行为!
下流……他浓眉深锁。他可不是个下流的人,或许会不择手段,但他可从不会对哪个女人失控到要……可恶!莫天邵一拳击破玻璃。现在,他的右手全染上了鲜血。他不在意的走到床边,倾身躺下。
他厌恶今天的自己,尤其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那一剎那。
他儘量放鬆身体,今天,他竟然觉得很累……他缓缓闭上双眸,思绪全围绕在那件将他困在这里的事情上。
只要找到人,他就离开,只要找到古雄的家人……古雄!他渐趋混沌的思绪有如打雷般的闪过一束强光,他立即坐起,脑里自动浮现他爸的救命恩人的资料—古雄,为一黑道人物,十三年前丧生于一场意外事件中,余留遗孀孤女于世,在丧礼过后,其一妻一女即不知去向。
一妻一女、姓古……他沉吟地在房内踱着方步。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会是她?
古雄,他的家乡在这里,高中未毕业就只身前往台北,而后在台北落地生根。他过世之后,他的妻子女儿就离开了台北,他猜测,一个柔弱妇人应该会投靠亲戚,所以他在十年前来到这里,只是还没开始找人,他就离开了。
姓古,古音,会是那个女人吗?
来回走动的身子站定,他眉眼之间又染上一抹烦躁。看来,他避不了又要再一次见到她了。
???
古音在夜色中不断的奔跑,胸腔因缺氧而疼痛,但她仍没放慢脚步,身心所受的打击远比那点疼痛还要来得让她承受不住。
她不断的跑,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她家就要到了,此时,她多么希望她的家可以在更远的地方。
她衝进一间老旧谧暗的平房里,回过身,双手颤抖的把门关上锁紧,然后穿过狭小的庭院,打开门,进入仍是狭窄的厅堂,灯未开,她立即又把门关上并上锁。霎时,世界陷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