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再过意不去了。”莫天邵推着古音离开,只剩华师承一人在原地干瞪着眼。
他轻嘆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要来了。”
他是来看望他的,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他当作佣人使唤,还这么理所当然的,真是交友不慎。
他还记得一个小时前,他快走到门口时听到的……
“你说什么?你要把这儿的糙全部割过?”那是天邵的声音。
“是呀。”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往屋后的仓库走去。
“你刚刚不是已经把地扫干净了吗?”
“你不觉得糙太长了吗?”
“不觉得。”
“把糙割一割看来比较干净整齐。”
“你把落叶扫一扫不就好了?”
“这工作是我的,我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你答应我的,不是吗?”
华师承走到仓库门口,女孩发现他。
“你就是天邵新雇来的人?”他打量着她。
古音点点头。
“嗯,你似乎有点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