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聊天,我们是好……好久……”他脸上痴迷的笑容霎时一沉,龇牙咧嘴的瞪着葛如华。“是好久了,你也知道好久!你知道我一直待在老傢伙身边等你的消息吗?偏偏你每次的来信里都没提到我,一次也没有,就只有你和那狗男人的事,还说你们生了个儿子。儿子!你竟敢跟别人生孩子,你竟敢让那狗男人上你的床!
你这不知羞耻的贱女人,你是瞎了狗眼吗?竟然会看上那样的男人,那样低下卑贱的男人!我有什么不好?我样样比他强,你竟会舍我就他!你真是瞎了狗眼。活该你们逃到国外去,我本以为你会失意落魄的回来,回到我身边,谁知道你跟他竟然在国外逍遥!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派杀手去杀你们,呵呵呵……”他怒极反笑,笑声尖锐刺耳,最后竟转成一声狂过一声的咆哮,阴森惊人,虽是大白天,却令屋内的人寒毛竖起。
他那把执在手上的刀子,已划进古音细白的颈子里,她就在这样痛楚与那刺耳的笑声中转醒。
一醒来,像痛入骨髓般,她不由得红了眼眶。她看到莫天邵仍然苍白的脸,顿觉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