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闷亏。”
顾念着贺家的名声,贺一念不会报警,只会让贺承吃个教训,更何况闹开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谢谢哥。”
“跟我说什么谢字,你不叫我哥呢吗?”
陆勍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这件事你不打算和黎暮说吗?”
如果可能的话,贺一念是不想说的。贺家是她一辈子都甩不开的标籤,若她日后嫁入黎家是不太可能和贺家撕破脸的,只是忍着越来越过分的贺承等人,这感觉太噁心。
原来还有老太太让她忌惮,不想惹她伤心,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她更爱唯一的继承人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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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太太又打过来电话,让贺一念到医院去,言辞之间放缓对她的态度,不过还是想让她认错,付出赔偿。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黎暮就要回来了,贺一念额头上的一块红肿还没消失,是打贺承时不小心碰到的。她用粉遮住,勉强看不出。
他的飞机在晚上,贺一念从黎暮家里离开回了自己家,恍恍惚惚思考都是要不要和他说这件事。下午接到黎老太太的电话,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