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年,奥琅再次来到那个阴冷的地牢,他发现凤御天真如丘霖磷所说那般在自愈。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眼神较上次见要精神。
“凤凰啊。”奥琅盯着四肢被钉在画满符咒的柱上子呈大字的凤御天看了好一会后便低着头在凤御天面前踱着圈,好似自言自语地低声说,“真棘手,这三年似乎没有什么成效……”说着抬头问了凤御天一句“你情感缺失吗?”在得到凤御天一声不屑的冷哼后,他又低下头静静的看着地面好像在想什么。
地牢潮湿的天花板有水不断滴落砸在长满青苔的地面,凤御天无聊的时候就会数水滴消磨时间,这次他才刚数到40牢房里的沉默就被奥琅下决心的深深吸气声打破,俩人对视着,奥琅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线,“这样吧,你帮我生个孩子。”
凤御天被他那认真的表情逗笑了,“你若是有缺陷谁也帮不了你这个忙。”奥琅的花名不仅在魔族闻名就连在三族都广为人知,他睡过的女人无数但他却有且只有一个孩子。
“这倒是,不过我愿意拿你来试一试。”说着他的手在凤御天胸膛上游移至某个点,手指合併成刀猛地穿入凤御天的胸腔抓着那块发着赤色光芒的晶石,那是凤御天法力的来源,被俘三年它依然红得纯粹。奥琅低喝一声发力凤御天的晶石光芒顿时尽散,废掉这样一块晶石奥琅也着实觉得可惜。废了他的修为剩下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奥琅不费什么气力就给他上了维持人形的禁锢,他可不想在床上做到一半被鸟啄。
凤御天的长鸣迴荡在整个地牢引得其它被关押的俘虏的共鸣一时间地牢沸腾起来,狱卒们的鞭子也没压住那些暴动,丘霖磷甚至出手杀了只长尾猴。最后是奥琅的发出长啸噤了凤御天的声才震住了场子。
奥琅将手从凤御天身体中抽出,因疼痛和大量失血凤御天晕了过去。奥琅接过丘霖磷呈上的手帕将满是血污的手仔细擦起来,“将他收拾下,让麦尔给他安排一间有阳光的房间。”话落,他将手帕一松,离去。
“是,陛下。”丘霖磷连忙行礼恭送。
又过了月余,宰相斯纳克。麦尔在晚饭后在魔王府后花园里找到了他的魔王陛下,魔王陛下当时正一人踱步在玫瑰盛开的小道上。斯纳克。麦尔凑到他耳畔告诉他美食可以享用了。
“嗯……光看脸雌雄难辨,还算能忍受……”奥琅随手摘下朵玫瑰抓着杆转起来,继续用一种好像在讲述别人的事情的平淡语气说道,“只不过我没有和男人发生关係的经验。”说完,他抬眼看向他的宰相,好像期待对方将话接下去。
斯纳克。麦尔抬手挡住他的视线,“您看着我说这样的话真让我尴尬。”
“哦,抱歉。”奥琅收回视线继续转着手中的花,花瓣已经让他转掉得差不多了。
“您的抱歉我不客气地收下了。”斯纳克。麦尔微笑起来,他折下朵开得正艷的红玫瑰和奥琅换,“让我们说回凤御天,我给他做了点前期工作,希望对你们的第一晚有所帮助。”斯纳克。麦尔是个细心的人,只要奥琅交代他的他一定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周到。”夸完斯纳克。麦尔,奥琅将红玫瑰别入上衣胸前独自往另一个方面走去。
“祝您愉快。”斯纳克。麦尔对着他的背影行礼道,斯纳克。麦尔认为今夜魔王府那间向阳的小房间会十分热闹,他甚至做好直接砍下那隻凤凰的脑袋的准备——如果那凤御天敢伤害到他的主人的话——不管他的主人高兴不高兴。
但事实上,奥琅在凤御天那过的第一晚,一直严密监控那房间的斯纳克。麦尔除了规律的床板嘎吱声以外啥也没有听到,安静得就如他的主人正在享用个橡皮娃娃。
次日早晨,斯纳克。麦尔问正在悠然喝着鲜红饮料的主人,“昨夜过得如何?”
“没出血,挺好。”奥琅如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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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5,当年(二) …
十年,下决定让凤御天为自己生个孩子以后,奥琅不算勤奋的耕耘事业一直持续着,虽然凤御天的肚子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但对此奥琅也不去追究。于是,这俩人十年来一直都在安安静静的做着那项原始的运动,连斯纳克。麦尔都因为太枯燥无聊而减少监控的次数。
直到有一天半夜,奥琅沉着本来就阴沉的脸推开凤御天的房门,将凤御天从睡梦中拽起,奥琅边解开凤御天的腰带边问道,“龙青翼。你对他有印象吗?”奥琅的双瞳在月色里发着淡蓝色的光,冰冰冷冷。
“有。”被关在这除了床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后,凤御天从来没有想过奥琅第一次和他谈话是因为龙青翼,那个他也只见过一面的小孩子,细算下来那孩子应该有20了。
“很好。”说着奥琅突然抬起头手捏着凤御天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完全不经过凤御天的同意闯入他的记忆,搜索和龙青翼有关的记忆。
奥琅在凤御天的记忆里看到了一道朱红的门,然后门开了,一个青衫小子跟在一身暗棕色铁甲的男子身旁走进门来,那个男子奥琅他认识,是已死的前龙王龙宗斌。
青衫小子看起来不过八九岁,一蹦一跳的走过来,绕着记忆主人绕圈,最后停在记忆主人面前,拇指抹鼻子吸溜一声面露不屑地说道,“凤御天不过如此。”说完就双手枕头转身往龙宗斌身边走,还边走边说,“再过几年第一人的名头就是我的了。真没劲啊。没劲!”
龙宗斌给了那小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