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叫道:“出了什么事?”
丁源下车了,萧秦还在坐着。
萧秦望着前面,片刻,平静地说道:“现在没事了,你坐着吧。”
“好,没事我就放心了。”叶之琳也抬眼看了看前面,放心地笑了笑,似乎确实没有什么事,只是丁源正在与别人说话。
丁源是在和别人说话,那个人,便是裴涵。他自以为的技术确实差点撞到人,裴涵此时正双手扶着一个孩子,手护在他的头上,似乎在保护着他,丁源也是先看到了一个孩子出现,再后来又看到了这个女孩衝到车的面前,她把孩子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才让他慌乱的剎车。
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伤害到他们,也许碰到了女孩的一丝衣袂,出于愧疚,还是下了车来道歉,只是道歉了许久之后,这个女孩,却是半天没有让他走的意思,丁源觉得自己应该是遇到一碰瓷儿的了。
长得一副学生的模样,带着一个小孩子的话在这里出现就有点令人遐想了,学生和孩子旅行太违和,丁源众身打滚商业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所以,丁源便直言道:“我觉得你这样把我堵着,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你开个价吧。”钱他无所谓,至少,他确实是差点撞到了她。
可裴涵听到这,却是羞怒,直接驳道:“先生,若是您这么谈的话,我说的你给得起吗?”
丁源却是听她说的话,笑了笑,果然,他还是对要钱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不像萧秦总给女人一些钱打发完事。
他拿出了皮夹,正要掏钱,裴涵张嘴便道:“我不要钱。”
丁源一愣,心里一烦躁,不要钱?这可真是桩纠结的碰瓷,他不由得看了看时间,他实在没时间跟她在这里耗了,今晚还有一场饭局,这时他抬眼见裴涵也注视着他的手錶处,丁源看了看她的眼神,这个拜金女人可还真是会挑。
丁源随意说道:“要这是吧?”
他真的不想跟她多说一句废话,于是,丁源把手錶取了下来,这表可算是她今天走运了,谁要他今天心情不爽也不想多耗一刻,他直接抓住她的手,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丁源说道:“这总该知足了?”
裴涵的手里是这个男人强行塞给她的手錶,手心里沉甸甸,她还用用手紧了紧,这个手錶,真的很贵。
但是裴涵另一隻手一直在抚着孩子的头,孩子吓到了,他一句话也没说,裴涵抚摸着他,他也一直未鬆开裴涵。
丁源看她这个样子,心想,这事果然还是办好了,拜金的女人太多了,给她们点钱,就算是身体,她们也一样愿意,可是,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许久后,裴涵却是对丁源笑了笑,这个笑容很漂亮,丁源有剎那间的迷惑,这丫头不会看他阔气,又跟他使美人计吧,可这时一隻食指穿在表上,男士錶带很大,这样看,她的手很纤细,丁源有些失神,裴涵却是挑在了他的面前把玩,然后望着他的眼神。
裴涵嘲讽地说道:“手錶买得起,时间能买得起吗?”
☆、人生的旅途
这句话把丁源难倒了,他反倒哑口无言,然后,在丁源的视线里,他看到了女孩居然把手錶哐当的摔在了地上。
“咚——”
这一看,还是表面朝地,丁源只觉得在她的行为还有她的声音下,他都停止了呼吸!怔怔地望着她。
这时,一群人过来了他们所在的位置,裴涵身边的小孩突然也挣脱了她怀抱,马上跑到那一群人中的一个阿姨怀里,然后他被紧紧的抱住了。
裴涵知道这应该是一家人出来旅行的,大概是孩子在附近玩,没有注意,现在一家人来找孩子,裴涵也没有去管丁源惊愕的目光,只是拍了拍手,拍了身上刚才被车子边缘碰触的印迹。这地方,车子再光鲜,跑两圈却是污泥乱渍,就像一些铜臭之人一样,衣着再华贵,他的言行便成了他污渍之源。
孩子和他的家人来了,走到了裴涵的身边,对裴涵面带笑意,不停地向她道谢,不过裴涵这时却转向了丁源,丁源望着她微微一愣。
只听她对他说道:“你向他们道歉吧。”
丁源惊讶了,望着她了许久,然后眸中怔然散尽,心里不由得感嘆,原来她堵了自己这么久,只是让为了他的一句歉意,她和这个孩子一点关係也没有,她只是一个路人。她在用身体保护着她,阻挡了他的车,她不怕么,丁源的脑中瞬间产生了无数的想法,他这时,觉得这个女孩,长得很美。
丁源这时非常有礼貌,也没有之前那样玩世不恭,也不再提金钱处理,结果,这家人没有怪他,反倒还责怪自己也有责任不该把孩子丢在一边玩,然后他们愉快地离去,这才算是真正融洽了一桩事故纠纷。
裴涵对于他刚才的表现,她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她现在要准备走了,于是准备转身,可是手腕突然被面前的男人抓住,没有很用力,但是却还有点紧緻,裴涵疑惑地望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只听面前的男人专注的眼神望着她温和地说道:“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好吗?”
裴涵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会接到突来的搭讪,虽然现在她也不再讨厌他。只是,这可不等于和他发展上层朋友关係。
她鬆开了他的手,直接拒绝道:“对不起,我没空。”
转身走了两步拉起了之前扔下的行礼箱。
丁源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有一抹失落。
但是,这时,她又折了回来,丁源以为她回心转意,却是看到她从地上捡起了那块表。
裴涵走到了他的面前,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