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雷枭坐好,秦殃才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摇头道,“你也太冒险了。”
雷枭侧头看他,嗤笑道,“怎么?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可信的人?”
要说雷枭也真是太冒险了,虽然想尝试着相信秦殃,也没必要冒险地和他单独出门啊,就算他有自信对付秦殃,但是也难以避免其他手段,若是秦殃真的有意杀他,他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秦殃不由笑道,“我说你怎么就对我那么执着?”就算他真的杀人很在行,但是也没必要为了他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何况,他手下不是还有一个雷绝吗?
雷枭手肘搁在窗沿上,撑着头,看着前方,微微皱眉,他确实对秦殃太过执着,但是不把秦殃收服了,他还就是不甘心!
随着天色黑下来,车子渐渐驶上上山的公路,突然秦殃扫了眼后视镜里出现的车子,勾唇笑道,“小蛇上钩了……”
随着后面的车子靠近,“砰砰”的枪响声传来,秦殃拨动着方向盘,车子左拐右拐,看着惊险无比,实则很轻鬆地躲过了身后的子弹。
不过这里是上山的路啊!一面是山,一面是海,把车子开得这么S型还毫无心理负担,不愧是让雷枭执着的人才啊!
这若是一个不小心,不管是翻下海,还是撞在山壁上,可都不是好玩的。
后面车里的人显然有些气急败坏,秦殃唇角上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邪魅气息,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比平时还放鬆,却又比平时多了一分危险,也多了一分蛊惑。
秦殃正要伸手对后面的人拜拜,然后加速甩掉后面的车子,但是却突然脸色一凝,连带雷枭也微微眯起了眼。
察觉到异常,秦殃不由嘆息道,“我是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谁让他偏偏硬要拉着雷枭出门,还好死不死地正好被人钻了空子。
雷枭抿着唇没有说话,秦殃突然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伸出,手臂勒住雷枭的脖子,将他扯过来,转头看向他,两人几乎是脸对脸,眼对眼,秦殃沉声道,“相信我。”
下一刻又一把推开他,看向前方,也不管雷枭的反应。
秦殃脸上已经毫无笑意,继续说道,“剎车失灵,我儘量减速,儘快跳车。”
秦殃看着还算平静,其实心里是有些愤怒的,就如他所说,想从他手中抢命,那就是对他的挑衅。
而遇到这样的事,也确实是他的疏忽,虽然他在扮演着保镖的角色,但是雷枭的能力让他放鬆了警惕,总觉得雷枭其实不需要他保护,所以出门的时候,居然连交通工具都没有检查过。
车内突然沉寂得可怕,两人谁都没有再出声,连呼吸声都放缓了几分,然后眼看着车子慢了一些,跳车不至于对他们造成生命危险,两人好像商量好一般,同时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即便两人身手矫健,那股衝力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得身体发疼,好在两人都知道保护好自己,最多是一些皮肉伤,其实车子还可以再慢一些,但是他们都清楚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雷枭在靠山的一面,虽然最后撞上了山壁,却不是什么大事,而秦殃却是在临海的一面,好在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公路的一点边沿,否则他已经直接咕噜噜地滚出去掉海里了。
此时他心里正后悔不跌,他为什么要选这么偏僻的地方,这破公路居然连护栏都没有,到底谁TM造谣说这山上看见的日出最大最圆的?
秦殃冷着脸,手指因为用力,关节发白,正当他要用力爬上去时,突然手腕被握紧。
秦殃抬眼看去,正好看见雷枭冷沉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雷枭居然还敢信他?
雷枭确实是在第一时间衝过来救他了,只是秦殃不知道雷枭心里想的是,他费了那么多心思,秦殃若是现在死了,他实在太亏了!这事要真是秦殃做的,回去之后再将他剥皮抽筋也不迟。
不过他心里还是趋向于相信秦殃的,暂时没空去想具体的理由,只是直觉。
一切看似缓慢,实则不过是眨眼间的事,还不等雷枭将秦殃拉上来,突然“轰”的一声传来爆炸声。
而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秦殃隐隐听到了枪响声,有些不确定,但是却清楚地听见了雷枭的一声闷哼,随后被他握着的手腕感觉到一股热流,熟悉的铁锈味传入鼻中,让他清楚的知道,雷枭受伤了,貌似还伤在了右肩上,不过雷枭右手握着他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鬆。
来不及多想,炸弹爆炸的衝击力已经直接将雷枭推出了公路,秦殃被他一带,紧扣着公路边沿的手指也离开了冷硬的地面,两人在一片火光中一起投奔大海的怀抱去了。
☆、021 虚弱雷少
在落入冰凉的海水之前,两人清楚的听见又一次传来的爆炸声,看着那片火光的位置,两人瞬间便判断出,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还埋了炸弹。
秦殃心里不由低咒了一声,雷枭到底在搞什么?显然这些行动都是预先知道了雷枭的行踪才实施的。
雷枭身边出了内jian,而且还是别墅里的人。
毕竟最近可没有其他人进入别墅,而他拉着雷枭看日出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cháo,只有别墅里的人知道。
不过雷枭也完全可以怀疑是秦殃所为,毕竟别墅里的那些佣人跟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未出过差错,就算他们有心背叛,也没有途径,杜飞扬对那几个佣人的管理可谓相当严格。
而别墅里隐藏的保镖,都是雷枭信得过的人。
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今天会出门,除了提议的秦殃,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