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看来,墨云并没有让国师大人失望。
回国师府的路上,国师大人坐在马车里一直不说话,摆出一副很忧伤的表情。
慕楼主不时地看他一眼,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主动凑到他唇边吻了一下,嘀咕道,「墨云才三岁而已。」
国师大人冷哼一声,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凑到她颈边嗅了嗅,慕楼主伸手推开他的头,问道,「做什么?」
「闻闻有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慕楼主不由觉得好笑,「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墨云又不是垃圾,还难闻的味道?
「璃儿,我是真的不高兴。」
慕楼主点点头,配合地收起脸上的笑意,做出满脸认真状,保证道,「我以后绝对不乱抱人,行了吧?」
国师大人满意地点头道,「只能抱我。」要是慕楼主习惯了抱别人那还得了?小孩子也不行!
慕楼主勾着他的脖子,笑道,「放心,要说暖床还是国师大人你最在行。」
国师大人挑了挑眉,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吻,笑魅惑万分道,「我的荣幸。」
回到国师府,国师大人原本想要寻求安慰,却因为朱雀的突然到来被打断,因为国师大人打算主动出击,如今地狱崖也暗自忙碌起来,四大堂主也都全回了地狱崖,只是关于黑袍人,还是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慕楼主只以为朱雀突然到来是为了地狱崖的事,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对国师大人道,「你先去处理事情,我找冥衣有事。」
国师大人点了点头,带着朱雀来到书房,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朱雀一般情况下很少亲自来见他,用她的话来说,面前有一个这么出色的男人,却不能动心思,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还是眼不见为净好。
对于朱雀的话,国师大人倒是不生气,某些方面,他对手下的人还是比较纵容的。
朱雀脸色凝重道,「青龙可能出事了,白虎收到他的求救信号,但是赶到的时候,却没有见到人,现在白虎和玄武还在找。」
虽然她平时对青龙很暴力,但是她就这么一个亲人,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弟,说不疼那是假的,青龙突然不见,最担心的自然还是她。
国师大人微微皱眉,手指敲了敲桌面,问道,「青龙是在处理什么事情?」他并未吩咐青龙什么事,至于青龙手头上那些事,他一向不过问,只要结果就好。
朱雀抿唇道,「最糟糕的就是我们都不知道青龙这两天在做什么。」所以青龙突然失踪,他们才不知道从哪方面下手去查。
国师大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让冥月处理其他事情,你们几个,先找到青龙再说。」
整个江湖中,敢和地狱崖交恶的人不多,能对付青龙的人也不多,但愿这件事和黑袍人没有关係才好。
另一边,慕楼主也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冥衣,看得冥衣头皮发麻,不得不一改冰山作风,主动开口道,「主母有什么事吗?」
慕楼主这才收回视线,眼中带着几分满意,开口道,「冥衣,交给你一个任务。」
「主母请说。」
慕楼主笑得很是温和,似乎说了句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显然是传音入密,而听完她的话,冥衣那张冷脸上难得出现为难的表情。
慕楼主看着他,笑得更加和蔼可亲,「怎么?不愿意?」
「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不擅长……」
不等他的话说完,慕楼主便笑道,「只要你愿意就行了,放心,狩猎不一定要主动出击,说不定猎物会自己送上门来。」
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容,冥衣抿了抿唇,虽然有些不敬,但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主上和主母果然都是属狐狸的。
达到自己的目的,慕楼主也不多留,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最容易进入深度睡眠,但是却也有人噩梦连连。
燕惊天躺在床上,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翕合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幽幽的箫声突然响起,在耳边环绕,缠绵不去,一点一点打散脑海中的画面,惊天小贼渐渐鬆开紧皱的眉头,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放鬆下来,似乎终于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过了一会儿,箫声渐停,惊天小贼慢慢醒了过来,躺了一会儿,想起之前听见的箫声,不由走到窗边看了看,没有发现冥衣,惊天小贼也不觉得奇怪,反正冥衣最擅长的就是躲在某个角落,让人发现不了。
出了一身冷汗,被夜风一吹,即便现在的天气不冷,也难免生出几分冷意来,惊天小贼正要抬手关窗,眼角突然瞥见迴廊尽头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不由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暗自嘀咕道,「眼花了吧!」都怪冥衣那死冰块,要不是他对他用什么摄魂术,也不会让他变得神神叨叨的。
又站了一会儿,抬手关上窗子,惊天小贼走到穿衣镜前,静静地看着镜中陌生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虽然他现在没事了,但是终究还是让他回想了一遍当初的事,又因为刚才那眼花的一瞥,让他更加郁闷。
只见他突然抬手在脸上捣鼓了几下,那张脸立马变了一个样子,看着镜中的人,燕惊天觉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