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实在想不出黑袍人到底意欲何为。
国师大人若有所思道,「或许我娘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
一直以来,国师大人并没有发现云衣有什么特殊身份,但是现在看来,或许依云才是她本来的名字,而云衣恐怕只是化名。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从云衣的身份入手,或许能查到一些东西。
慕楼主点头赞同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以前就没有怀疑过?」
「不是没有怀疑过,不过记忆中,我娘虽然很有才情,却也没有什么太过特别之处,所以我最多也只以为她是大家闺秀,因为种种原因和我爹私奔了。」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没道理隐居山林都不敢用自己的真实姓名这般小心谨慎。
「嗯,这个设想也挺合理,不过她怎么会把可能会透露身份的玉佩送给苏九娘?」
「我记得小时候我娘曾经说过,她有两个好姐妹,一个是晴姨,她们的关係最好,另一个她也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很谈得来,我一直不知道是谁,现在看来,或许是苏九娘吧!」
慕楼主有些无语道,「你娘还真是任性。」如果她的身份真的那样至关重要,就算再谈得来,也不该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便送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那可能不仅仅关係到她的性命。
国师大人抚着她的髮丝,无奈笑道,「没办法,我爹宠的,其实我娘的小毛病不少,我也提过意见的,可惜那时候人小言轻,我爹又偏心,一向是我娘怎么高兴,他就怎么伺候,根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看似抱怨,但是从国师大人的话中,可以想像,当初那一家三口应该是羡煞旁人的。
慕楼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安慰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国师大人顺势扣住她的后脑,一番热吻之后,才笑道,「我没事。」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想来,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当初他可以撑过去,现在自然不会被回忆打败,何况现在他还有慕楼主陪着,比起当初一个人可是好太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们有些线索可以查。」
慕楼主点了点头,然后打量着他,颇为不解道,「你说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国师大人活了二十多年,有十多年都过着隐世的生活,照理说不是应该仙风道骨的吗?怎么就变成一隻妖孽了?
国师大人挑眉道,「夫人希望我是什么样子?」
慕楼主伸手捧着他的脸,想像这张脸变成仙风道骨的模样,啧,还真是怪异,慕楼主不由皱眉道,「还是就这样适合你。」
「很高兴夫人对我这么满意。」
国师大人带笑的话音刚落,慕楼主突然惊呼出声,「闻人弈,你做什么?」
国师大人带着几分戏谑,低笑出声,「夫人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慕楼主恼怒道,「你不是没力气了吗?」居然还给她偷袭!
「看见夫人就有力气了。」
人家的洞房花烛夜,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倒是比新郎新娘过得还要充实。
第二日,春风满面的国师大人遇上满脸忧伤的玉公子,很是热情地招呼道,「恭喜玉公子新婚大喜。」
君如玉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看来闻人弈还真是看不惯他。
国师大人慵懒地往亭柱上一靠,看着亭子里的君如玉,勾唇笑道,「玉公子怎么不陪陪新夫人?昨日才成亲,不会这么快就厌倦了吧?」真是哪儿痛戳哪儿!
君如玉有些无奈道,「闻人弈,我不会和你抢,就算抢也抢不过,你不必这样敌视我。」
国师大人邪魅笑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本座可没有敌视你,最多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君如玉看着远处的风景,脸上淡淡的笑容,也带上一丝忧伤,「我倒是好奇你昨日居然没有幸灾乐祸。」
国师大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笑得更加风华绝代,「错,我不是没有幸灾乐祸,不过只是在心里幸灾乐祸而已,看你昨日那样子,我若再刺激你,说不定你就改变主意了,到时候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国师大人昨日没有刺激玉公子,绝对不是良心发现,只是怕他被刺激得不成亲了,而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所以他现在要加倍刺激回来。
君如玉怔了怔,转头看向他,笑道,「闻人弈,你变了。」
即便是交往不深,他也知道以往的国师大人高深莫测,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幼稚。
国师大人嗤笑道,「那又如何?反正璃儿不会嫌弃我。」
君如玉嘆息道,「琉璃美丽易碎,只有真正懂得珍惜的人才配拥有。」
说得好像多了解慕楼主似的,国师大人不悦地抿了抿唇,不赞同道,「天下的女人都碎光了,那女人也一定还好好的。」这话说得颇有点祸害遗千年的意思。
事实上,国师大人现在就觉得慕楼主是一祸害,祸害他一个人还不够,偏偏还祸害其他人,这一点让他很不满意。
君如玉也不在意国师大人话里的怨气,只是说道,「好好珍惜她。」
闻言,国师大人冷笑道,「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这句话,因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她。」
君如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喃道,「是吗?所以她才会选择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