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珠!你是我的女人,最好安分守己,再敢勾三搭四,信不信我见一次杀一次!”

我先头还心存侥倖,但是听他这么说,越来越相信他把德吉给杀了,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恨不得把这个恶魔给碎尸万段。

他看我哭了,伸手给我抹去脸上的眼泪,我一口咬住他的手,心中恨极,狠狠地咬去,顿时嘴里一咸,满嘴血腥味。

我咬下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他一巴掌拍晕的准备,哪知等了半天,他并没有打我。

我吐掉嘴里的血,抬头看向他,他却在笑,极尽畅快地笑。

我心中大怒,骂道:“你有病啊!”

他捧起我的脸,目光忽然变得很温柔:“是啊,我有病。阿珠,你就是我的药。”

我狠狠瞪着他,他轻轻抚摸着我被咬破的耳朵,轻声说:“阿珠,我手上的这个伤口不会消了,你耳朵上也是。咱们又回到了从前。”

我猛地推开他,衝出门去看德吉。

少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我俯身试了试他的颈动脉,跳动很沉稳。我悬着的一颗心缓缓放了下来,他看起来只是晕了过去。

大悲大喜,我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死变态把我给抱进屋里,德吉没死,我却差点被吓死了。对死变态拳打脚踢,他概不还手。

我吼道:“快把德吉抱进来!”怕德吉没被打死,却被冻死。

他笑了笑,“我只抱女人,从没抱过男人,你不要强人所难。”

我冷哼一声:“你不去我去!”

他忙拦住我,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好吧,为你破例一次。”说着转身出去,不一会把德吉给拖了进来。

他这么听话,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瞪着他说不出话。

德吉躺在炭盆边上,死变态笑看着我问:“怎么样,伺候周到吗?”

“你滚!”

他走到我边上,“你想让我滚哪去?”一边说一边把我给按在床上,盖上被子。

他一直笑容满面,在我看来却是要多阴险有多阴险,不安地盯着他,心里突突直跳。

他也看着我,不说话,保持微笑。

最后我熬不过,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摇头很无辜的样子:“我没想干什么?”

我欲哭无泪,“你直接说吧,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眉心,轻声说:“这一路走来,我强迫过你么?”

我一愣,回想了一下,他的确没有强迫过我,我说下山就下山,我说肚子疼他就找人找地方休息。

“那……我想要找谷梁燕去救张宗仆,你也不会阻止我么?”

他摇了摇头,淡然说:“不会。”

我心中一喜,“真不会?”

他“嗯”了一声,“现在很晚了,明天我送你去找谷梁燕。”

他答应的太轻易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那你去把手机找回来,让我打个电话。”

“你刚刚喊的那么大声,佛门狮子吼也不过如此,宋林泉肯定已经听到了。”

我摇头坚定地说:“不行,我得确定一下。”

“好,你等着。”他说着出门把手机捡了回来。

我庆幸他没有在手机上做手脚,接过来立即给宋林泉又打了个电话。

“鹿珠儿?你现在在哪?”宋林泉这次接的很快。

我嘆了一口气,并不知道我现在在哪,对他说:“你先别管我了,去柴达木山找那个洞穴,快去救张宗仆!”

我把白头蝰和那洞穴的地势特点跟宋林泉详细说了一遍,催促他赶紧去,宋林泉说他接到第一个电话时就和谷梁燕出发了,现在正在去往柴达木山的路上。

我挂了手机,觉得无比心塞,不知道张宗仆在那洞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巨型白头蝰,他双腿不方面,怎么应对过来呢!

我不敢想了,默默祈祷他不要有事。

2.0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床上,以手支颐,浑身好像柔若无骨。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悠悠地说:“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现在是不是可以乖一点了。”

我看见他手上有两排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面渗着血珠,这人十恶不赦,我之前剁了他的心思都有,这时看到他手上的伤,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后悔。

我恨不得抽死自己,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圣母玛丽苏,我自己的耳朵还火辣辣的疼呢!

我轻轻揉着被咬伤的耳朵,瞅着悠然自得躺在旁边的傢伙,心乱如麻。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俊秀的眼眸盯着我,笑道:“阿珠,你脸上怎么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舒服吗?”

“有你在我边上,我怎么舒服得起来?”

他笑嘆了一声,“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我不去你房里,你还巴巴的求我。现在我躺在你边上,你居然看都不想看我。这让我很伤心啊。”

我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白眼说:“你有臆想症吧?说的我跟深院不受宠的小妾一样,你是哪家的大爷啊?”

他忽然一伸手,把我给拉下去躺在他边上,长臂一伸正好把我给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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