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彦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用脚踩着杀手,凶悍的质问着的凤悠。
彻底的无语中。
回过头,他很无奈地点头;“好,既然是公主开口的,我去抓。”对于那次写休书给她,让他心里略微愧疚,这次帮她算是补偿她吧,虽有些损他一贯的作风。
北辰御也点头道:“知道了。”本是淡漠少语的他,仍下三个字就飞身跟着长孙彦一起离去。
知棋愣了一会回过神来,通红着脸发起花痴来,那位公子的声音好好听啊!
很快的,两隻又肥又大老鼠出现在凤悠的面前,凤悠很无语地看着那两隻肥大的老鼠。
未免也太大了吧,等一下做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没空去看这两名男子长啥样子,她邪恶地对着那吓得脸色苍白的杀手说道:“不告诉本公主那个指示你们的幕后主使人是吧,好,那本公主今天就让你来点颜色看看,谁是开染房的主。”
说着,她豪放地大笑了起来:“把这两隻老鼠塞在他的裤裆上,我倒要看看两隻老鼠在他裤裆下咬着他的小祖宗硬,还是嘴巴硬,要是断子绝孙了可别来找我,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这事的后果是你自找的。”
总人惊骇着,只见那杀手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知棋她们很不自觉的打了好几个冷颤,公主,你可不可以再变态点?简直太变态了。
拿人家的宝贝当老鼠的午餐?
……
第二十一章:幕后主使人一更
北辰御和长孙彦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老鼠,再看了看已经吓晕过去的杀手。
长孙彦眉头微皱着,道:“公主,你确定把这隻老鼠塞在这个杀手的……裤裆里吗?”
听到长孙彦的话,凤悠这才转头正眼看着他,当看到的时一张陌生的脸时,她很自然的问:“你是……”
知棋一听凤悠想问长孙彦是谁,心里一急,连忙地打断凤悠地话,道:“公主,长孙盟主抓的老鼠好大。”说着,她特意把长孙盟主的声音说得很重。
凤悠立时便知道知棋话里的意思,连忙开口道:“是啊!长孙盟主抓的老鼠是很大,就跟他的人一样大。”话里带着些讽意。
休了她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有好气呢?无论是这个身体里的主人,还是她自己,她都不允许任何的男人以这种方法羞辱她。
如果不想娶她,就不要娶,娶了就要给她好好的珍惜,只可惜她所认识的男人全都是负心人,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她所认识的男人都是虚伪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名利权位,就算牺牲自己的幸福也在所不惜,这种男人她鄙视到彻底。
听出凤悠话里的讽意,长孙彦也只是抿了抿唇,自知自己有愧在先,这点气他还忍得了。
刚才知棋突然打断凤悠的话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凤悠那看陌生人的眼神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没有说什么,将老鼠扔给一名侍卫,让他去处理放在杀手的裤裆里,要他亲自去做,做梦。
感受到背后有人注视,凤悠转过头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的看着她。
当看到北辰御那似笑非笑绝美的半掩脸时,呆住了。
什么叫做绝美男人,她今天算是见识过了。
北辰御笑意更深,他似乎很满意凤悠见到他的脸时那呆住的表情。
凤悠很快回过神,见北辰御那深意的笑容,有些恼怒,她今天怎么了,跟着知棋她们一样,发起花痴来,谁家绝美不绝美关她什么事,又不是自己变得绝美,发花痴也没用。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那脸具之下到底长得有多绝美。
虽心里有些痒痒的想看看这个绝美男人到底长啥样,但人家都用面具遮住脸了,她想要揭开面具似乎都没理由。
甩了甩头,她瞪了北辰御一眼,把目光继续放在那杀手的身上。
侍卫已经按照她意思,将老鼠塞到了裤裆上。
知画见杀手到至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由担心地道:“公主,这杀手怎么还没醒来,是不是吓死了。”想想觉得有些可能,公主刚才所做的真的太变态了,如果不是她心臟承受能力比较强的话,绝对有可能被公主给吓晕了。
公主你可不可不用这么彪悍,这么变态,变态得她们心里都有些怕怕的,深怕自己要是哪一天惹火了公主,那下场岂不是要跟这杀手一样,很变态的悲惨结局啊!
知画忧心重重着。
凤悠不知道知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狡黠一笑,走到杀手的身边蹲下,道:“他会醒的,五声后他自然会醒的,一、二、三、四、五……”
只听——
“啊!!啊!!!”
杀手那震人耳朵的惨叫声音响彻天边。
杀手的面巾早已被凤悠给拿掉,面巾下的杀手是一张清秀的脸,现在经他这么一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看起来好不丑陋。
离杀手最近的凤悠被震得耳朵嗡嗡的叫,很无语的按住自己的耳朵,道:“靠,用不着吧!这死男人的声音怎么比女人还高音,震得我的耳朵还在痛。”
杀手整张脸扭曲着,但被点了穴的他,因为不能动,想要用手按住自己的命根本却没办法,只能痛苦着张脸。
凤悠站了起身,拍了拍手,云淡风轻地道:“你现在告诉本公主那幕后主使人是谁还来得及,不然,你那命根子就会去见你们家的祖宗了,虽然本公主很想让你当太监来伺候本公主,但想到你这么年轻的男人断了命根子,以后就不能娶妻生子,本公主还真觉得有点可怜,看到本公主可怜你的份上,你最好快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