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扇子,反问她道:“七公主,那你呢?这么好的天气,你不出御花园里散散步,好稳稳胎儿,来这景阳宫这鬼宫里做什么呢?”说着,他有意有意的盯着凤悠的肚子看,里面真的有可能孕育着他的孩子吗?
还真讽刺,为了想要得到某种东西,他娶了七公主为妻,只一天,没有找到那东西,就休了她,只因为她那几位前夫的前历,他也跟着他们一样,娶了她一天,就休掉她,现在七公主应该很恨他宇文良吧。
但恨又怎样,他宇文良不爱的女人,她的伤害与恨都不关他的事。
凤悠一阵语塞,低着头开始沉默着,这个宇文良不好对付,跟她一样,同样是个笑面虎,用面具掩盖自己的虚假。
看着沉默起来的凤悠,宇文良脸上的嘲讽的笑意更大。
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才智过人,在夜宴是出尽了风头,可那又怎样,不可如此而已,被他反问了几句,就哑口无言。
可在他嘲讽之时,凤悠低着头,眼里正闪着莫名兴奋的光芒,像是又在算计着些什么。
她倏时抬起头,笑得很甜,很美地对着宇文良说道:“宇文皇上,本公主之所以来这里,只是不相信世上所说的那样,这个闹鬼的景阳宫真的有鬼吗?可今天看来,景阳宫闹鬼不过是虚张声色,掩人耳目而已,宇文皇上,你说,景阳宫都荒废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个庭院还开着这么美丽的花,这是什么原因呢?看来这里真的有鬼,不过那鬼可不是真鬼,是有人故意闹鬼,把这个世外桃源隐藏起来,而后做自己的秘密基地,与外界的人密切联繫的秘密地方。”
她眨着眼睛,很天真无邪的问道:“宇文皇上,你觉得本公主说得对不对呢?”
宇文良嘴上的笑容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脸阴郁的很,道:“公主,你要让朕怎么说呢?这是你们皇宫之间的事,问朕?你是不是问错人了,你该问的人应该你的父皇才对。”
他真的太小看她了,原本以为她就那点能耐,可谁知,他只是短短几句无关要紧的话,就让她怀疑到他的身上。
她的确很聪明,能以零碎的疑点怀疑到他的头上,认为这个开满四叶花的景阳宫是皇宫里的卧底与番国皇宫密切联繫的据点。
凤悠继续笑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是哦,本公主该问的人的确是父皇,但是,本公主真的很奇怪宇文皇上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同样一样,好奇这里闹鬼所以才进来看看的吗?宇文皇上,我觉得你应该是不好奇心旺盛的人,不会这么无聊关心这些无聊之事吧。”
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能当上皇帝,是睿智,冷静,深沉的人,而不是天天关心着,好奇着一些不关国家大事的閒事。
宇文良笑得有些勉强地道:“七公主说笑了,朕向来是个閒情逸緻之人,閒来无事也观赏观赏天朝皇宫的风景,无意之中便走到了这个禁地,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象。”
他回想起刚刚地看到凤悠与那四位奴婢在花群中戏耍,那美丽的一幕,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是吗?”凤悠以十分怀疑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