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彦挑了挑眉毛,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悠,心莫名抽痛了一下,他走到了凤熙的身边,接照凤熙的话,把柜檯上的雕着特别花纹的盒子拿了下来,道:“我把盒子拿下来了,还有什么要说的。”直觉告诉他,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凤熙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真聪明,知道我还有事要你做,把盒子给我打开,拿出一瓶蓝色的瓶子,还有一瓶雕着紫色花的白色瓶子。”
长孙彦虽心中很疑惑凤熙要干什么,但仍是按照她的意思,打开盒子拿出了她口中所说的两个瓶子,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凤熙走上前,爬到凤悠的床上,长孙彦也跟了过来,她看了看他手里的两瓶药,道:“喂,长孙彦把白色瓶子里的药丹倒出来,还有那个蓝色的瓶子拿给我。”
“嗯,给你。”长孙彦倒出一颗药,白色的瓶子放到凤熙的手里。
凤熙打开瓶子,道:“把你手上的药餵进她的嘴里。”
长孙彦一愣,转头看着伊滕瑞,回头看着凤熙错愕地道:“你让我餵、餵……”
凤熙将瓶子里的白粉倒在凤悠胸口上的伤口,听到长孙彦那困窘的话,倏时笑了:“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把你的思想不正扔到一边去,我只是让你餵我老妈,又没有其他意思?”
长孙彦嘴角抽了抽,有些好笑自己怎么想歪了,小公主只不过是让他餵七公主,又没有其他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刚刚想的歪以为小公主是想让他用嘴餵七公主,他的脸就红了又红。
他腰下腰,将手里的药餵进了凤悠的嘴里,凤熙望了长孙彦一眼,轻轻一笑,伸手在凤悠的脖子上一打,凤悠咕噜的把嘴里的药吐了下去。
倏时,有几名阴冷的目光齐齐的she向着伊滕瑞,似乎想把伊滕瑞那张可恶的嘴脸给撕了,刚刚明明可以用小公主那样的方法,这该死的伊滕瑞居然占尽了七公主的便宜。
云澈双眼散发着冷气,目光阴冷she着伊滕瑞,像要把他的身体she穿一样。
伊滕瑞视若不见,自己能吻到七公主,那感觉美妙得让他想在所有人面前得瑟。
他们怎么想就怎么想,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管其他人怎么想?
凤悠受伤的时候,凤清那个时候还正在跟自己的爱妃温存着,当李公公连爬带滚的走了进来,听到李公公这惊人的消息,凤清差点忘了穿着衣服就往门外跑,若不是李公公及时提醒,他还真穿着亵裤就跑了出去。
来到了清悠宫,凤清几乎是飞奔到凤悠的床前,微红着脸问道:“悠儿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受伤?”他心疼的看着凤悠胸口绑紧着纱布,纱布上还渗出了许多的血珠。
凤熙及时的握住凤清那隻想要碰凤悠胸口上伤口的手,道:“不要碰,老妈现在伤势很严重,千万不要让她的伤口受到感染。”
凤清手顿了一下,就缩了回去,抬眼看着凤熙问道:“熙儿,你娘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凤熙眉一挑,道:“李公公在路上没跟脸说清楚情况吗?”
凤清眼神闪了闪,有些困窘的说道:“刚刚急着来清悠宫,所以没去听李公公到底在说什么?”他刚才只记得赶紧穿上衣服,闷奔来清悠宫,哪有什么心思听李公公说有的没的。
凤熙嘆了一口气,道:“我说,皇爷爷啊!你不是天朝地位最大的人吗?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母女自相残杀,听起人还真令人心里发寒的,虽英皇后不是我娘的亲娘,那也不可以那样残忍吧,我说皇爷爷,你这个皇帝当得也未免太没用了吧,你老婆可都骑到你头上了,把你这么宝贝的女儿伤成这样。”
在凤熙把话说完之后,凤清早已眼里儘是杀意,浑身儘是逼人的寒气。
皇后,又是皇后,那个恶毒的女人,还有完没完,如若以前不是看在她是前朝宰相的孙女,家族的势力,他早就废了这个心狠手辣的皇后了,曾经,悠儿被追杀,并没有受到任何听伤害,他睁隻眼,闭隻眼放过她,而今呢?她就下定了狠心,誓死也要把悠儿杀死吗?
简直就是该死!
凤清阴霾着脸,握紧着拳头,恨恨地道:“这恶毒的女人,这该死的恶毒女人,今天朕不休了她,诛她的九族,朕这个皇帝就不当了。”
凤熙眼里闪着一道精光,提议地道:“皇爷爷,你今天是不是无论如何也要废了英皇后是吧。”
凤清挑眉,道:“没错,朕今天就算是朝廷上的所有大臣都反对,朕也要废了那个歹毒的女人。”
“可是,皇爷爷,没有证据,你有什么说服力去废掉皇后呢?”凤熙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凤清的顾虑。
凤清黑瞳一个紧缩,咬牙地道:“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朕要也废了皇后,把她打入地牢。”他一忍再忍,为何这个歹毒的女人就是不放过他的悠儿,难道雅若死了,还不解她的恨吗?
曾经,她害死了雅若,而今,她又想害怕他跟雅若最宝贝的女儿吗?
皇后,不要怪朕,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逼着朕不得不把你给杀了。
曾经,他伤害过她,心存惭愧,而今呢?就在悠儿昏迷不醒的那一刻,什么惭愧都云消雾散,留下的只是一心想把她给杀了,以解自己多年的心头之恨。
凤熙白了凤清一眼,打击他的道:“你没有证据,就算有再大的权利也没用,你是皇帝,但同样是受朝廷牵制,免得到时候,自己想要废掉英皇后,而让朝廷上的大臣全体反对,到那个时候,势力会倒戈在英皇后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