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恶魔来访之狂笑
南宫向站在扇瑶宫里,不厌其烦地编造出连环谎言,只为安抚狞灭天子,儘可能让他对自己产生好感,以方便之后的行事,
可他最终是失望了,因为不管怎样编造,都能被机智的妖王识破,他根本就不上自己的钩,。
斗智斗狠一番,竟落得下风,南宫向暗自惊慌。但他并不因这暂时的失利就放弃尝试,不仅不改口,还继续保持一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气度。
反倒是狞灭,因激动而呼吸急促,简直像快要背过气去。
狞灭这反应,南宫向虽觉吃惊,却还无暇深究原因,只顾着琢磨,周旋这么久,能说的都已说尽,该扯上正题了,便埋下头,凑近他道:“好侄儿,气大伤身,你贵为妖王,千万得保重龙体!前面那些伤和气的话,说多无益,不如就只谈咱俩,还有和咱俩直接相关的正事,你看可好?”
狞灭费力地抬头,嘲讽道:“哦?刚才你说的那许多,难道全不是正事?”
南宫向又给他呛,气得挪开脑袋,正色道:“你何故总要这般猜度于我?也罢,就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南宫雨秀,我的师妹,既是巫雀门掌门之女,又是你的母亲。作为本门嫡系传人,过去你因对家族惨案不知情,一直无为,师叔不怪你。可现如今,你已从我这儿知晓全情,若再继续无为,就成数典忘祖,天理难容了!老天派我来到你身边,既可算是你的运气,又可看作是对老掌门,当年之不幸遭遇的同情,哪怕过去几百年,也必要为他雪清耻辱。师叔最讲道理,对你更体谅至深,不会逼你马上就拿出周密的报仇计划。但由今日起,我愿与你常相来往,并从旁协助,二人共报这血海深仇。你不要忘记,作为巫雀门大弟子,我与你处境相同,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属份内,不图你感激,更无需回报,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你积极与我配合,共同行动。作为南宫沃唯一的外孙,对我点个头,不算太难吧?”
长篇大论一通,如火雷在狞灭脑子里炸开,炸得他四肢瘫软,晕头转向。此人借认亲为由,闯入绝望之陵,就是来逼他交出妖王王权的,他这将死之人,该如何对付?
南宫向不喘气地表完态,不急于得到答覆,仅背对花几而立,任他沉默思考。
扇瑶宫忽陷死寂,气氛从未如此可怕。
狞灭许久不语,蓦然间,爆出一阵扯人心肺的狂笑。他笑得声嘶力竭,俯倒在坐塌上,似为这狂笑,拼上了周身的力气。
南宫向不明他因何笑,惊得向后一退,撞上花几,忙又直起身,站稳以后惶惑地问:“你……你笑什么?”
狞灭笑得气力散尽,欲站起来与这恶魔对抗,双腿却已失去知觉,只能半伏在椅把上。
他刚想答言,还没开口,就预感将有剧烈的咳嗽袭来,一旦咳血,就会被南宫向察觉自己体力难支,赶紧掏出帕子捂紧嘴。
咳完后,缓过口气,他抬起头,含笑直视南宫向,“师叔,为拉拢侄儿,劳你一下耍出这许多高深的手段,真说不清是用心良苦,还是处心积虑,可真难为你了。”
挖苦之意强烈若此,南宫向怎会听不出来?但只要能达目的,其他事情,他概不在意,故而非但不恼,还转着眼珠子夸讚:“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此事如此复杂,我本以为要解释清楚,得费去无数口舌,你却能靠自己的悟性,领会其来龙去脉,真是可喜可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恶魔来访之洞悉
南宫向自持手段高明,对狞灭天子软硬兼施,要求他作为南宫家族后人,与自己合作,为当年的云南巫雀门报仇。
此人一出现,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狞灭洞察力凡,又怎会看不出他口里喊着报仇的口号,实则心怀鬼胎,欲牵强附会地与自己攀上亲属关係,从而窃取统御天朝的王权,再顺理成章地掌握天使兵团的兵权?
他刚才那番话,用“可嘆”二字收尾,狞灭还真笑容散去,凄哀地嘆道:“此事着实可嘆,嘆我对你这叵测的居心,不仅领悟通透,还是一眼看穿。你机关算尽,自认圆满,却不留神漏了重要一点,以至终将一败涂地,落得满盘皆落索的下场。”
南宫向以为他是在逞口舌之快,一脸鄙夷地问:“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作为南宫家后人,就不可为逃避责任,将我这师叔拒之门外,请问我输从何来?”
狞灭心道:“你输在低估了我”,口里则回答:“你若不服,咱们就从澜沧江边说起。宣洛离开云南时,将桑雅赠予的红米,藏在衣袖里,竟被澜沧神一语道破,要求用红米交换秘密,可有此事?”
南宫向鼻子里一哼,勉强点头,“澜沧神贪得无厌,鼻子比狗还灵敏,这大概确係实情。”
狞灭挑挑眉反问:“大概?你此言诧异。哪怕是神,也没几个有透视眼,能把眼睛看进别人的袖子,现里面藏有何物。若不是有人将宣洛携带红米一事,预先透露给澜沧神,他不可能说得那样准确。这透露之人,是你吧?”
南宫向梗着脖颈,不再回答。
狞灭继续道:“澜沧神其人,我不甚了解,故江边讲故事的大戏,是他与你勾结,还是被你利用,我不得而知,也不妄加揣测。可他之所以能在大哥与宣洛离去之际,从江水里跳出来拦截,又大谈巫雀门往事,定是受你指使。他作为局外人,所知内情有限,等把熟悉的部分讲完,你才不失时机地现身,往下讲你那